難道不演戲了嗎?
謝冉雪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眼眸里露出嫉妒的神色,“景夜,你這是……做什么?”
“我使用我的工具,我的傭人讓她來喂我,你有意見嗎?我不想要用我的手來吃飯,想要人來喂我,還需要你的干涉嗎”
謝冉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她忍著氣,說道:“即使這個女人是工具,景夜你想要用她的手來喂你,但是……也不用……讓她坐在你的腿上吧?這樣于理不合吧!”
慕軒宸的嘴角處勾勒出邪魅弧度,但看著謝冉雪的眼眸里沒有任何的笑意,“她沒有座椅,你覺得她站著就能夠伺候得好嗎?所以……為什么我不能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只要是她能夠喂我,不管用什么方式……我滿意就行。”
顧婉雪低著頭,心跳得太快了……
但是她始終都記得,他說過了一切都交給他,她不需要說話,這就足夠了。
謝冉雪氣得手指都緊緊握住,但還是保持著僵硬的微笑,說道:“那……那……我可以來喂你啊,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慕軒宸干脆就冷笑著說道:“……還是不必了,我用順了她的手,很難以輕易換人,就像是用慣了一雙筷子,就不想要換,不是嗎?所以你還是好好的享受你的早餐。”
終究還是川仁松看不順眼,打著圓場,沖著一旁的傭人呵斥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再搬來一張座椅就放在少爺的面前!這都是因為你們的疏忽!”
慕軒宸的眼眸里只是泛著冷光,真的是疏忽嗎?如果沒有川仁松他的吩咐話,這些傭人怎么會如此的行事,畢竟這傭人可是看他的眼神來做任何事情的。
結果即使第四張空椅子被擺放在了他的身旁,但慕軒宸依舊是沒有任何動作。
川仁松沒好氣的沖著顧婉雪說道:“你還坐著干什么?還不趕緊起身,坐回你的椅子上!好好的喂飯,不準有任何的懈怠。記住你的身份!”這其中的話語也自然是包含了警告。
而顧婉雪本能的想要站起來,但是卻反而被慕軒宸給按緊了。
“不準動,就這樣坐著好了……我覺得舒服!畢竟我曾經說過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夠使喚我的人,我的傭人,我的工具……就算是欺負,也只能是我欺負,就算是碰她……也必須得到我的允許,所以……我親愛的外公,你難道忘記了嗎?”
川仁松看著明顯是在和自己唱著反調的小子,氣得恨不得想要重重的拍桌子,但忍了。
他只笑著說道:“好,好……外公不說了。來來……趕緊吃飯吧,吃完飯以后,我就帶著你去見族人,然后你們就可以成婚了。婚禮的現場在你沒有來之前就已經是布置好了,雖然時間挺匆忙的,但是我想……我不會委屈你和雪兒的,一切都已經是準備就緒了。反正不管婚禮早晚,你和雪兒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哈哈哈……這可是喜事啊。”
川仁松在心里嘲諷著,這小子就算是再狂妄又如何!他要娶的女人還是昨晚被自己給睡了,因此他就暫時還忍一忍這小子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