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沒有注意到慕軒宸的神色變化,但是不代表顧婉雪沒有察覺出來。
顧婉雪看到慕軒宸的神色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但也猜不到慕軒宸是因為什么,只好是繼續乖乖的低著頭,跟在慕軒宸的側面身后。
而她的全身心都是放在慕軒宸身上,所以自然是沒有注意到她的另外一側位置處的男人再在看她。
安又晨看著顧婉雪怯生生的模樣,看在眼里,只疼在心里。
她就這樣的愛著慕軒宸嗎?
哪怕是守著一具軀殼,她也心甘情愿嗎?
她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點,徹徹底底的認清楚面前的人是慕景夜,根本就不是慕軒宸!
為什么她要這樣的委屈自己?
如果換做是他來守護在她身邊的話,那么他一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在場的人全部都心思各異,只跟著川仁松離開了走到了老宅的后院。
川仁松推開了門,只見房間里竟然是擺放了一個又一個的牌位。
因為牌位太多了,又加上太過于密集了,只看第一眼的時候就能讓覺得頭皮發麻。
謝冉雪當場就叫了出來。
而顧婉雪也被嚇了一跳,但到底還是忍住了,不停的暗示著因為緊張而加快速度跳動的心臟,不要怕,不要怕……
這時,慕軒宸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即使他沒有說話,但是顧婉雪的心卻是安定了下來。
有他在的話,那么她就什么都不怕。
川仁松輕咳嗽一聲,看向身后的慕軒宸,說道:“景夜啊,這就是我們的列祖列宗,在我帶你去那個地方之前,我們先拜一拜他們吧。”
慕軒宸卻是一動不動,冷傲的站在這些牌位面前,“……我為什么要跪?我不跪天,不跪地,也不跪人,所以……更別說只是一群死去了的人,一些牌位罷了。”
川仁松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你……你不孝!”
“……我的父母都沒有好好撫養我,照顧我……所以……我自然會不知道你說的這個鬼東西……到底是什么!”慕軒宸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他需要什么顧忌?
真的是太可笑了!
川仁松氣得手掌緊緊握住,但到底還是忍了這個臭小子好了!
罷了,反正這家伙業根本就不配做川家人,身體里流淌著骯臟的外族人血液!
事實上,川仁松的父母就是川家人和謝家的結合生下來的,所以他的血統自然是最純正的。
川仁松恭敬的向列祖列宗跪拜后才起身。
他要守護的正是整個川家,一直以來他可都是被灌輸的……要守護著川家,更是要守護著那筆世世代代都要流傳下來的寶藏。
現在好不容易謝家人都死了,死地只剩下一個謝冉雪,所以再也沒有人可以妨礙他們了。
在跪拜完了川家的祖先以后,川仁松咳嗽著,說道:“你們先出去一下……”
眾人出了祠堂,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