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養傷的期間,顧婉雪都只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雖然她的兩只胳膊現如今已經是處于半殘廢狀態,因為打了石膏,所以什么做不了,然而厲玉世卻仍然要她履行做寵物的義務。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她手臂受傷以后,厲玉世就好像是重新換了一個腦子似的,因為他對她的方式又完全換了一個花樣似的,原先他對她是各種各樣的花樣來造,各種各樣的花樣來折磨,她都只能是默默的忍了,而現在他卻變成了飼養動物似的,不僅僅是迷上了喂食這一項目,還讓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只是干脆坐在他面前,被他時不時的盯著看,只因為他說了一句,這也是寵物可以做的事情。
然而,此時此刻,在書房里。
顧婉雪就躺在了巨型蛋殼窩里,被厲玉世時不時的用目光打量時,她都是非常不自然。
對于她來說,這簡直就是比她之前被這男人不停的使喚著,去做各種工作要難受得多,因為他就是在看著自己,那種感覺越來越詭異,偏偏她就是捉摸不透這個男人的心思啊,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顧婉雪也只能是在心里嘆了一口又一口的氣,不過好在第二天她被打石膏的手臂終于是能夠被拆除掉了,所以顧婉雪就不得不在心里安慰著自己,說不定等到她的手臂石膏被拆除了以后,這種詭異的狀態就能夠結束了!
還有就是,她也應該可以接著外出購物這個難得的機會,實施自我獲救的計劃了。
第二天,當管家告知她,“顧小姐,少爺今天也有空,所以他會跟著你一起去逛街。”
顧婉雪瞬間就有一種被雷擊的感覺,雖然管家的眼眸里露出的目光是那種“你很幸運”的意味,但是顧婉雪卻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我覺得吧……就不用麻煩少爺了,我一個人逛街挺好的。或者,我改天好了!”顧婉雪只能是極力的表達自己誠懇的意見。
但就在這時,從她背后面卻傳來了熟悉的男人詭異聲音,“怎么?我倒是覺得你是嫌棄本少爺,不愿意本少爺和你一起去逛街!或者,你還真的是打算玩花樣,想要逃跑,才不愿意我跟著!”
顧婉雪也只敢在心里回答一個“是”,但是她又怎么敢說出來,而且這個男人說的話還真的是全部都中了自己的心思,就是生怕男人會看穿自己的心思,所以更是心虛不已。
因此顧婉雪只能是搖頭,“不是啊,怎么會啊……我……高興還來不及。”
厲玉世似笑非笑的說道:“是嗎?也對,主人一般帶著寵物出去溜的話,寵物都會很高興的。”
顧婉雪竟無言以對。
一直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的少爺和顧婉雪的管家笑而不語,他跟在少爺伺候了那么久,能夠不了解自家少爺的性子嗎?
說起來,管家自己都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契機,因為顧小姐是目前為止,除了他以外,能貼身靠近少爺,并且留在少爺身邊最久的,更別說顧小姐原本作為寵物被留下來的。
他以為按照少爺的一貫個性,是會很快就放過顧小姐的,但是偏偏少爺卻是已經留了顧小姐這么久時間了。
更重要的是,雖然顧小姐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是不代表他沒有發現,顧小姐對少爺的語氣是隨意的,但是少爺卻偏偏容忍和外加默許了,這要在這以前的話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寵物是不能以上犯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