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了一小團“東西”就窩在了他床邊的椅子上,她已經睡著了。
厲玉世的頭還因為宿醉泛著疼,不僅僅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也因為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煩躁,憤怒在胸膛里如同氣球一般的在膨脹著。
厲玉世原本是想要將這礙眼的“東西”給呵斥出去。
他一向是我行我素的!
除了顧婉雪以外,他都從來都沒有讓人留在她的房間里整整一個晚上。
是因為他厭惡有多余的存在處于他的私人范圍空間內,尤其是他在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就像是還保留著野獸最基本和原始的本能。
因為高度的沒有安全感,在他睡覺的時候,他不喜歡有人靠近他。
只是當他看到她手里還捏著的手帕時,原本要呵斥出來的聲音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還是隱隱約約的有印象,這女人……昨天晚上倒是并沒有做什么,反而是一邊給他講和婉雪有關的故事,一邊用蘸著溫熱水的手帕給他擦拭著一直都在冒著虛汗的額頭。
他已經記不清楚她到底對自己說了什么故事內容,卻還是能夠隱約記得手帕擦拭在自己額頭上的溫柔感覺。
因此厲玉世到底只是在心里冷哼一聲,沒有理會窩在座椅上的“東西”,進入到了洗浴室里,泡了一個冷水澡。
冰冷的溫度能夠徹底的消除掉宿醉給身體帶來的不清醒感。
當所有理智都全部回歸后,厲玉世也開始在琢磨昨天所發生事情的每一個細節。
那煙火絕對不是他命令人放的!
這是脫離了他的掌控計劃中的一部分。
看來,是有另外一只手在運作,插手在了其中!
他的確是想要殺了慕軒宸,但是他厭惡的是,有人將他當成槍來使用。
他一定會查出對方到底是誰!
厲玉世清醒后,在衣帽間重新穿好了衣服,再次來到了臥室。
而這時,女人已經清醒了過來。
她正膽戰心驚的站了起來,低著頭,全身緊繃又忐忑等待著厲玉世的到來。
其實她心里也是懊惱不已,她怎么就這樣沒出息,竟然會在昨天晚上,在照顧照顧著厲玉世的時候,自己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她只能是先忐忑的等待著厲玉世的到來,向厲玉世打完招呼以后,她才能離開。
當清醒的厲玉世站在她的面前時候,她的心臟更加緊張了!
“你昨天……做得還行。”
這算是夸獎嗎?她心里想著,卻沒覺得慶幸。
厲玉世繼續說道:“你昨天將婉雪成功的叫出來,這點就已經證明了,你還有利用價值!”
自從他在商場廣場時候,透過車窗,第一眼看到慕軒宸身邊的“顧婉雪”是假的以后,他第一時間就聯系了她,讓她用特殊的方式,告訴顧婉雪現在的情況。
這樣的話,真正的顧婉雪一定會過來的。
無論如何,他都會達到他的目的!
那就是,他要見到顧婉雪。
“是……”她心里更加苦澀了!
因為她到底還是利用了婉雪。
“還有,現在你去洗漱一番,穿得好一點……然后跟我出去一趟。”厲玉世冷傲的說道。
“請問……要去哪里?”
厲玉世的嘴角處勾勒出邪魅弧度,說道:“你昨天算是和婉雪打招呼了,而現在也是時候,你可以和婉雪真正再見上一面。”spanstyle=039dispy:none039gfbjd6vtlsadjnar7x+cajfrxldlwhzzyo8z5gisjlpbdedigjfyq9n6alntkprnlifskt64khqwjra==span
聽后,郭果果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