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準備彎腰將那手帕給撿起來。
但是當她的腳剛剛踩在藤蔓上時,卻只感覺腳一虛,整個身體就往下陷。
“噗通”一下,果果就落了下去,只感覺整個身體都浸入到了水里。
她在匆忙之間連忙用手胡亂的抓住四周圍巖壁上的藤蔓。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果看到她現在分明是處于一口枯井里,水雖然不足以將她全部都浸入,但是卻也浸到了她的脖子位置。
原來這那些藤蔓只是虛遮掩住了枯井口,是根本就承受不住一個人的重量。
司徒夢蓮從洞口處朝下看,嘲諷著說道:“你這賤人就好好的在里面待著吧!剛才我走的都是監控死角!這里是我表哥的家,也是我未來的家,我對這里再熟悉不過的,就連這里的枯井我也再清楚不過了。但是我想,你也不過是個傭人,就算是在這里泡到死為止,也不會有人找到你的。”
她就是故意引著這女人來這里的,然后又故意讓對方踩在這枯井上面原本覆蓋著的藤蔓,就此墜落下去。
小時候,她就曾經又不小心落下去后,所以對這記憶猶新。
但是好在當時,她是有傭人跟著的。
而現在,她是一個人跟著的。表哥家的傭人們也早就被她支開了,只讓這賤人跟著。
果果只覺得全身都冷透了。
她也怕這水里有什么東西,會咬她。
“救救我,救救我……”
“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我走了……不見。”司徒夢蓮笑著離開了。
……
厲家,拳擊室。
厲玉世正打著沙包,拳拳有力。
管家就在厲玉世身邊隨身伺候著,手里拿著冰的毛巾隨時給少爺的額頭擦拭汗水。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忙過來,在管家的耳朵嘀咕了幾句后,管家的臉色就變了,但管家還是恭敬的等候著少爺,直到少爺徹底發泄完心中怒火。
“少爺,之前那廣場突然出現的煙火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已經找到了,是誰在后面插了一手。”
“說。”
“回少爺,是……玲少爺讓人做的。”
厲玉世冷笑著,厲玉玲!
那個家伙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厲家從來就沒有所謂的親情。
他爹倒是生了許許多多的兒子們,但是他爹惡趣味啊,非要學古代的某位帝王,就喜歡看自己的兒子們斗來斗去,斗得你死我活,然后讓最優秀的那個繼承所有家產。
而現在在厲家還活下來的人,尤其是健康和健全的,還就只有他和厲玉玲,其他的非死即殘廢,要不然就在精神病里待著,所以他們的手里染的血可不在少數。
厲玉玲最想要的還就是他的命。
……
慕家。
書房里。
冷鋒恭敬對慕軒宸匯報,“總裁,一位叫做厲玉玲的人要和您見一面,他是厲玉世的同父異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