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北城和冷鋒一行人來到林家村山腳下時,正所謂是冤家路窄,正好是碰上了隨后趕過來的厲玉世。
厲玉世一看到許卿卿和慕北城在一起,眼眸里露出震驚目光,“你怎么帶卿卿來這里?我來找她媽媽,人我帶回去,你為什么要將她大老遠的帶過來,讓她辛苦!”慕北城冷靜且面無表情說道:“第一,她現在還是我的人,我愛帶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第二,我來這里,不管你的事情,我的目的無需你來插手。第三,你口口聲聲說,你要帶回誰誰,你覺得憑你,她
真的愿意跟你走嗎?比起你,她更愿意相信的人應該是我們,而不是你。”
慕北城話剛一落音,就跟著先導開始爬山。
山路有的是一個又一個臺階,有的干脆是泥巴路,有的則是鋪著碎石頭。
厲玉世恨不得要將那小子給揍一頓,但自己寶貝女兒偷偷的對他做了一個“噓”和請求合十字的手勢,這就在拜托他千萬不要和慕北城吵起來,一定要冷靜。
厲玉世對自己深吸好幾口氣,告訴自己,為了女兒,也一定要忍!
等女兒回到他的身邊后,看他怎么搓圓這個家伙。
因為前面的山路原本就狹窄,而慕北城所帶的人又全都走在前面,這樣一來的話,等于是將路給堵死。
無論如何,就是不會讓他通過,只能是跟在他們身后,就是比他們慢上一步。
慕北城和其他人體力倒是不錯,走到中途,也沒有怎么喘氣,倒是苦了許卿卿,她氣喘吁吁,腿都在發軟,每上一步時,身體都在發顫。
但她都是咬牙,不叫苦,也沒有喊要歇息,一定要堅持。
一想到媽媽就在山頂的村落里,她的心就好像是涌起了無限的希望似的,也讓她有動力能夠堅持。
雖然許卿卿不說,但身后一直都跟著的,就距離許卿卿不遠的厲玉世可是看到了女兒體力不知道的場景。
厲玉世心疼說道:“卿卿,你等等……等爸爸過來,我抱著你上山。你爬累了,先休息一會兒。”
許卿卿趕緊回頭,趕緊對厲玉世搖頭,大聲說道:“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能堅持的。”
這時,慕北城沒有回頭,只冷不丁的對許卿卿說道:“快點跟上。”
他們之間已經隔著兩米距離了。
許卿卿不敢耽誤,咬著牙趕緊的往前沖了一段距離,直到終于是就緊跟著慕北城的背后。
只要是她稍微的伸手,都能夠觸碰趕到慕北城的衣服。
厲玉世聽后,氣得咬牙切齒!
這個混小子!總是喜歡和自己唱反調!而且他還當著自己的面,就這樣欺負許卿卿,背地里還不知道欺負許卿卿成什么樣了!
但隨后,許卿卿卻又聽到了慕北城的聲音。
“抓住我的衣服。”
許卿卿先是一愣,但很快也就明白過來了,慕北城說的是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真的將手就拉拽著慕北城身后穿著的西裝邊緣,讓他的身體能夠帶動自己一步一步的爬上臺階。
不知道是這個方法管用了,還是一種心理作用,她真的覺得自己省力了不少,腳步也變得更輕松了。
至于厲玉世,他看著那臭小子對自己女兒施以討好,心里更是堵得慌,更對慕北城看不順眼。
就這樣,兩撥人爬了一個小時后,他們才終于算是進入到了村落的門了。
只是隔著很遠,他們就能夠聽到一聲高亢的喇叭聲音。
當他們越是走近的話,甚至是還能聽到有人在念經書,在敲著鑼鼓之類的。
向導轉身對慕北城和冷鋒解釋說道:“聽這架勢,應該是村里有德高望重的人去世了,所有禮樂的聲音都是如此洪亮。我今天早上的時候還沒有收到消息,所以應該是剛剛有人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