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天要亡我嗎?
嗡!就在這時,銅鼎一聲嗡鳴。
“可以了?!”方漸離一愣,隨即大喜,轉頭一看身旁的《修道通解》,其上竟然有著道道樸實的灰芒閃爍,每一次閃爍,都會有一頁紙張消失。
隨即一陣熟悉的暈眩之感傳來
“這就是新來的弟子所處洞府?”方漸離洞府外,一個身著紅色勁衣的女子對著嚴峽問道。
這女子身材凹凸有致,眉目間一股英氣逼人,長得也是極為標志。
在他二人之后還圍著一群弟子,正不斷議論著。
“昨晚那個賊人,我若見他,必定要狠狠教訓他!居然敢窺伺木心師姐!”
“真是可惡!我們連木心師姐的面都沒有見過,這人真是該死!”
“該死!”
議論聲中大部分都是謾罵,充滿著對那人的痛恨。
嚴峽聽得這些人的話語,不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心中卻是對那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敢偷窺木心師姐,牛!
“羅師姐,我這師弟和我出身同一宗,你看我就可以知道,都是老實人!那等無恥之事,我師弟是斷不可能做出的!”嚴峽大義凜然地說道。
“你?老實?你之前還說你師弟昨晚去過旬湖,怎么我問你時又改口了?”羅凌波斜著眼睛看他。
“呃,我這不是害怕耽誤我師弟修行嗎,他肯定就在里面,我現在就喊他出來!”嚴峽有些悻悻地說道。
其實他的心里也摸不準,因為之前他曾經用聯絡符紙和方漸離說了許多,但不知為何方漸離一直沒有回音。
“師弟,還請出來一敘!”嚴峽朗聲道。
“師弟!”
再喊數聲,仍舊沒有反應。
“嘁,我看他就是做賊心虛了!昨晚的那狗賊說不定就是他!”羅凌波杏目一瞪,說道。
“羅師姐,你這么說怕是怕是不好吧。”嚴峽聽見羅凌波直接一口咬定方漸離就是那賊人,忍不住開口道。
但想想羅凌波在宗內的名聲還有她氣海開七成的修為,嚴峽說了一半又有些氣弱了。
“什么不好!我看這小子就是那賊人!”
“對,直接把禁制破開,找那小子算賬!”
周圍那些弟子頓時喊道。
“你們!”嚴峽面色變得無比難看,卻著實不知該說什么。
“我現在就把這禁制破開,讓你知道我這么說好不好!”羅凌波根本就不理嚴峽,而是從腰間的乾坤袋中直接拿出一把金色的短劍,短劍之上有密密麻麻的字符,竟是一把符劍。
羅凌波手中一掐訣,那金色短劍便凌空而起,劍尖對著方漸離洞府外的禁制。
“去!”她手臂前伸,頓時金色短劍之上呼的一聲燃燒起熾熱的火焰,呼嘯著朝那道禁制而去。
“疾!”一道刺耳的聲音,那是金色短劍與空氣劇烈摩擦的聲音。
眾人瞳孔一縮,暗道一聲好厲害的符劍。
羅凌波狹長的眸子卻是一瞇,冷哼道:“終于舍得出來了。”
原來,在金色短劍與禁制接觸的一瞬間,后者便被人突然撤去,因而金色短劍僅僅只是打在了空處。
呼!洞府中一陣熱風傳來,夾雜著濃濃的汗臭味。
“咳咳咳”眾人都不由捏住鼻子。
羅凌波小巧的鼻子一皺,感到一些不適。
不過她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洞府中一道人影吸引而去。
那道人影自然便是方漸離。
只是此刻他的皮膚卻是變得無比通紅,白色的蒸汽不斷升騰,身上的衣物被盡數打濕。
看來,這人剛才在沉浸于鍛煉肉身,難怪沒有聽到洞府外的聲音,眾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