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之間變得更為緊密,甚至之前被強行突破的境界都被穩穩地鞏固下來。
靈氣沖刷間,方漸離的身體第一次開始向一種完美無瑕的狀態過度。
只是可惜那些如同海洋一般的靈氣方漸離并不能吸收化為靈力,不然他的收獲將會更大。
……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方漸離還躺在巨樹的枝干上,昏迷不醒。
遠處一點紫光出現,而后紫虹瞬息而至,很快就落到巨樹之上。
遁光散去,來人正是木心。
只是此時的木心,面具都被擊碎一角,肩頭還有一道血痕,顯然又受了不輕的傷勢。
不過即便如此,當她看到抱著蛋殼躺在樹干上昏過去的方漸離,還是愣住了。
她的靈識幾乎是一瞬間就發現了方漸離身體異常,他竟然恢復氣海開第四成的修為?
怎么回事?
那銳爪鳩也不見了?只留下一地毛?
一雙美目在那蛋殼上停留了一瞬,木心也沒有來得及多想,直接將方漸離弄到遁光上,又將此處的巨樹毀去,痕跡掩蓋,這才化為虹光飛離。
運行著遁光有了大半日,木心原本受了傷勢的身體逐漸支持不住,選了一個隱蔽之處落下來,然后隨意揮出幾道靈力,造出一個簡易的山洞。
遁光掩去,兩人落到洞中。
此時木心渾身的靈力波動異常紊亂,但還是摸了摸方漸離的脈搏。
很正常,比之前還正常。
那黑色的蛋殼還被他捧在懷里,像個寶貝一樣。
木心查看了一番,沒看出這蛋殼有什么特殊。
再看看方漸離,與其說是昏過去了,倒不如說是酣然睡去。
這下就連木心都有些無言了,她返回去和那兩個喪門之人斗得你死我活,結果這個沒心沒肺地居然捧著一個莫名其妙的蛋殼睡著了?
查看無果,木心便也不再管,此時她必須要盡快恢復靈氣,不然那兩人追上來,方漸離和她隨時會有生命危機。
在洞口隨便布置了一個靈力禁制,木心盤坐下來,逐漸入定,這個臨時開鑿出來的洞府中緩緩陷入了寂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木心還在入定調息,方漸離卻是緩緩蘇醒。
首先的感覺就是渾身輕盈了許多,讓得他不由自語:“爽!”
隨即便是感到一道怪異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讓得方漸離渾身一僵。
再一看,果然周圍的環境都已經變化,方漸離立馬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舍得將那東西扔了?”盤坐著的木心緩緩開口。
方漸離有些尷尬地看了看躺在自己腳邊的蛋殼,隨即隨意踹開。
木心看著行動無礙的方漸離,面具下的秀眉蹙起,問道:“你的修為怎么回事,氣血怎么恢復到這種程度了?”
方漸離摸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得多虧那只雜毛鳥了。”
即便木心的性子有些清冷,此時都不免奇怪地問道:“你把它怎么了?”
“吃了。”方漸離很是耿直地回答道。
“……”
木心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漸離,眼神如同要透過方漸離的心神。
方漸離被看得瘆得慌,也猜到了后者想的什么,連忙認真地解釋道:“可不是邪修那種活煉血食的方法,我沒那么殘暴的。”
這一句話一說,頓時空氣都凝固住了。
方漸離想起來之前在木心脖頸上看到的淡紅印記,頓時尷尬無比。
臉上火辣辣的……
該死的無厭妖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