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這會兒不做雷丸,改搓雷球了。一個西瓜大小的金紫色光團慢慢悠悠地飄了過來,帶著“劈啪”的響聲,直奔著蜘蛛妖獸長著“獅鬃毛”的腦袋去了。
“轟——”
多重攻擊同時落到蜘蛛妖獸身上,爆出一聲震“洞”巨響,原本堅硬無比的甲殼已經連同甲殼下的血肉,被玄霜發出的冰寒劍氣與冰錐凍結在一起,不堪重擊,竟然碎成數塊散落遍地!
似乎不敢相信勝利來得如此之快,這師兄弟五人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場面陷入到微妙的氛圍當中。
“噗——哈哈哈哈!”
常慕最先打破了靜寂,許是沒了力氣,他不顧妖蟲尸塊造成的臟污,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地面上,大笑不止。
楊嘉不復平日的老成持重,“啪嗒啪嗒”地一路小跑過來,往常慕的后背上一撲,“咯咯”地笑著,總算是顯露出幾分少年心性來。
段照被兩人的笑聲感染,也“嘿嘿嘿”地跟著樂起來;這時馮春木著臉走到段照近前,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壓到段照身上;段照看也沒看,開玩笑地捅過去一拳,竟把人捅得嘔出一口紫紅色的淤血來,嚇得他連忙把馮師兄扶到一邊坐下,又著急又愧疚,這一會兒工夫,冒的汗比方才與妖怪搏斗幾個時辰還要多。這副樣子把馮春逗得不行,一邊笑一邊吐血,把段照嚇得嘴唇都白了。
師兄弟五人里頭,只有玄霜一直站著,長時間的高強度激戰過后,精神一放松,耗盡真元,渾身脫力的癥狀就立刻顯現出來了,盡管雙腿直打晃,但他寧可拄著玄鐵劍站著,等恢復些許氣力之后,拿出丹藥往自己嘴塞,也不愿像常慕那樣原地坐下——妖蟲尸塊上凍結的青綠色血液已經化開,正慢慢地到處淌呢!
雖然臉上只露出淡淡的笑意,但玄霜此刻內心已經激動得得不能自已了:
“沒爆卵鞘,真是太好了!”
就在這時,玄霜察覺到獸牌中傳來的異動,冰虬不知是何時清醒的,現在正鬧著要出來。
“反正也沒危險了,在獸牌里待不住就出來吧。”
心念一動,一道銀白色的影子自獸牌中彈出,玄霜勉強伸出沒拄著玄鐵劍的那只手臂,示意冰虬纏到腕上,卻不曾想小蛇看都沒看他,一頭扎進蜘蛛妖獸的尸塊堆里,很快就見不著影子了。
“你?!!”
玄霜氣得手直哆嗦,剛想說“你以后別想往我手腕子上纏了”,就見一團白色自尸塊中翻滾出來——冰虬不知纏住了什么活物,雙方正在相互撕咬!
事出突然,玄霜費力地取出一顆上品培元丹扔進嘴里,干涸的丹田迅速得到靈氣的滋補,身上總算恢復了少許氣力后,他幾快步走上前去查探情況。
此時冰虬已經死死地纏住了它的對手——一只鵝蛋大小,通體雪白的蜘蛛。只見它蛇吻大張,噴出一口藍色的煙霧,那雪白蜘蛛頓時不再掙扎了,纖細卻尖銳的足尖時而抖動一下,證明它還活著。
“這白蜘蛛是哪兒來的?不會是原本就躲藏在蜘蛛妖獸的體內吧?!它……它們究竟是什么東西?!”玄霜不由得為自己打開的腦洞暗自心驚,“是不是應該帶回去給師父看看?師父見多識廣,肯定認得……”
正當玄霜琢磨著該用什么把這白蜘蛛裝回去時,就見冰虬的小腦袋瓜慢慢貼近蜘蛛,藍黑色的蛇信“嘶嘶”地吞吐了幾次后,猛然將蛇吻張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在玄霜阻止之前,將那只雪白的蜘蛛一口吞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