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麗娜就雙手齊上,把王一天給捶得跑出了輸液室。
王一天一出現在面前,蔡瑩然就不怎么說話了。對于她不喜歡的人,她也很少表現出厭惡,最多就是沉默。
看著錢亦可的離開,王一天終于又回想起自己是為什么來到這個輸液室了,他為自己這一瞬間的移情別戀而自責不已,臉上也不由地感覺熱乎乎地。
他借著與王麗娜拌嘴,趕快逃出去理一理自己的情緒,但是眼前依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錢亦可的笑容來。
“真是一個欠揍的家伙。”看著王一天逃出去,王麗娜還在氣鼓鼓的。
“不要讓我逮到你,否則有你好受的。”王麗娜似乎咬牙切齒地在說話。
“我看你們兩個挺般配的。”蔡瑩然很詭異地說。
“他?算了吧!我就是沒人要,也不會和他處對象。”王麗娜有點賭氣地說。
“和他太熟了,看他撅起屁股就知道要拉什么屎,真要和他處對象,還不把我給氣死。”現在她沒有生氣了。
王一天到洗手池那邊洗了一把臉,略略理了理思路,然后又回到了輸液室。
“你不是跑的嗎?怎么還敢回來?”王麗娜假裝生氣教訓他。
“我哪里敢跑,有點困了,我去洗洗臉,清醒一下。”王一天狡辯道。
“反正你等著,晚點再找你算賬。”王麗娜嚇唬他。
雨勢變小之后,氣溫也略有回升,不似暴風急雨時那么涼了。夏天的中午,人確實容易犯困。有幾個人已經瞇著眼假寐了。奶奶右手仍然在輕微地搖著蒲扇,眼睛卻也閉著養神了。
蔡瑩然也不由地犯困了,閉上了眼睛。王麗娜也不再說話。王一天和她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站在那里四處轉頭看輸液室內的陳設,以打發這無聊的時光。
不知道過了有幾分鐘,突然,蔡瑩然大叫了起來。
“啊怎么辦,怎么辦?”她由于害怕,而聲音中略帶著哭音。
王一天回過神來,一看,原來蔡瑩然的點滴已經滴完了,由于沒有人注意到,現在輸液管里已經回了不少血液。
他一個箭步上前,把輸液管上的開關關住了,同時安慰蔡瑩然,“不要緊,沒什么大問題。”
王麗娜趕快去叫護士,護士對此似乎已經習慣了,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然后熟練地拔針頭,在針眼上貼膠帶。
蔡瑩然突然的叫聲,也把輸液室里的其他人嚇了一跳,附近的人都回過頭來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不是什么大事,有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點滴瓶后,便又閉上眼養神了。輸液室里也沒剩多少人了,大部分都掛完了點滴回家去了。
蔡瑩然坐了兩個多小時,雖然中間也去過廁所,但還是感覺腰和腿都要坐麻了。王麗娜攙扶她起來,稍稍活動后,便也準備回家去了。
奶奶的包里備著一把雨傘,王麗娜的包里也帶了一把遮陽的太陽傘。于是奶奶和蔡瑩然打一把傘,王麗娜和王一天打一把傘,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走到半路上,蔡瑩然忽然想起了什么,對奶奶說,“奶奶,你千萬不能告訴媽媽今天有男同學陪我來掛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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