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到底咋回事,說出來心里也舒服一點。”黃蕾看他愿意講話了,就想和他交流交流。
“哎,可笑……可笑……真可笑……呵呵。”蔡健平坐在沙發上,頭靠在沙發背上,直搖頭。
“究竟是怎么了?”黃蕾看他這個樣子,也有點發怵,不知道他受的刺激究竟有多大。
“紀檢主任在公司有情人,幾乎是人盡皆知啊,搞不正當男女關系的人,能堂而皇之的當紀檢主任,你能去紀檢誰?你說可笑不可笑,呵呵……”蔡健平似乎沒有理黃蕾的話,自顧自的在說。
“別人的事,隨便別人怎么做,你操那么多心干嘛!”黃蕾開導他。
“這公司沒救嘍……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
“你說,天天這質量問題,那質量問題,不解決實際造成質量問題的原因,卻只抓員工的紀律,還能有個好嗎?”蔡健平還是只顧著自己發牢騷。
“你做好自己的就行了,你又不違反公司紀律,真是閑得慌。”黃蕾還是插著話,試圖讓蔡健平少發點牢騷。
“你知道田主任為什么讓我報名競聘嗎?”蔡健平忽然坐起身子,故做神秘地問黃蕾。
“肯定是你工作努力,有成績唄,領導覺得你能行。”黃蕾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就順著他的話說了。
“錯!大錯特錯!再猜!”蔡健平情緒有點激動,口水亂飛地說。
“那還能有啥,總不會是因為你做得不好,讓你去競聘,給人當陪襯!”黃蕾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就隨口亂說了。
“你說得對!很對!就是給人當陪襯!”蔡健平的情緒有點要崩潰,“哪有這么好的能當陪襯的二傻子!”
“瞎說什么呢?誰說你是二傻子了?”看到蔡健平幾乎是要哭了,黃蕾趕快撫撫他的背,給他安慰。
“沒有我,哪能襯托出別人的能力強啊”蔡健平還是強忍住了要奪眶而出的淚水。
“不帶這么羞辱人的。”他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幾。
原來,擬提拔那個年輕人,已經是板上訂釘的事了。但現在集團又要求合規經營,用人手續也要做到合規合法。所以只能采用競聘的方式了。
蔡健平的業務能力是不錯,但是他缺的是與人交流的能力,口舌不是太靈活。讓他報名競聘,就是為了突出那個年輕人在激烈的競爭脫穎而出,是公司需要的合格人才。
一些有點競爭能力的人,在筆試階段就被刷下去了,反正主觀題多,考官很容易掌握,讓誰上,讓誰下。
蔡健平和外部門的一個競爭者,雖然都各有所長,但也各有所短,面試也很容易控制得分。
面試的時候,專家組對于擬提拔的人都已經心中有數,對于提問與否也有對策。對于非擬提拔的人員,只問那么一兩個問題,問題少、回答少,相應的打分就可以少。
對于擬提拔的人,專家組都爭先恐后地向他提問問題,雖然有那么一兩個問題答不上來,或答偏了,但是對他的考察是全面的,說明他是一個綜合性的人才,是最適用的。
蔡健平本身也有一定的政治敏銳性,但是后知后覺。雖然也想通了這一層,但是已經被人當槍使了,成為了別人往上爬的過程中最好的墊腳石。
所以這使他很痛苦,被人戲耍的感覺很不爽。
蔡瑩然在房間里聽著爸媽的對話,感覺成人的世界真是太復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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