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覺得人生就像是在玩游戲,過一個關卡就會又出來一個關卡。而且,永遠不知道下一個關卡是什么,也不知道難度級別是什么。
“明天還需要我去嗎?”看到蔡健平掛斷了電話,黃蕾又問了一句。
“你先不去吧。我一個人應該能搞得定。”蔡健平也害怕妻子請假太多,影響她在公司里的形像和業績。
“好。我請假有點難,不過,確實需要我去的話,那我也得請假,也不能把你一個人給累壞了。”黃蕾也嘆了一口氣說道。
蔡健平拿著電話,翻來翻去的,既想給姐姐們打電話,又不知道打通之后應該怎么說。
“你還不給兩個姐姐說一聲?”黃蕾看出了蔡健平的猶豫。
“要不,等明天住了院再說吧?”蔡健平把電話放了下來,他決定先不打電話了。
“住院是那么簡單的事嗎?沒有一個人相互換著照顧能行嗎?”黃蕾不悅地說。
她挪到了蔡健平的身邊,把他的電話給搶到了手里,“你不打,我來打。”
蔡健平沒有反抗,黃蕾說的也是實際存在的困難,那就讓她去溝通吧。
黃蕾拿到手機,便從最近通話里找到了蔡健平大姐的電話撥了出去。
“阿平,今天檢查的結果怎么樣?”電話一接通,便傳來了大姐關切的聲音。
“大姐,是我,我是黃蕾。媽的情況很不好,需要住院治療,你和姐夫商量一下,趕快回來一趟吧。”黃蕾直接明了地說出了要求。
“是蕾蕾啊……媽這個樣子,我也想回去,可是……”大姐明顯地猶豫了起來。
“我知道你家里事情多,但是,事情再多,能和媽的身體相比嗎?”黃蕾逼問道。
“咳我現在實在有點困難,這樣吧,我和你姐夫都商量過了。你們先安排媽去住院,需要我掏多少錢,我就掏多少錢。等我把家里安頓好了,我馬上就回去。”大姐支支唔唔地請求道。
“那……好吧。我們保持電話聯系。你盡快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媽這個身體,你要是來晚了,也說不定還能不能見到了。”黃蕾故意嚇唬著說。
蔡健平滿臉的黑線,聽這話,說得好像母親馬上就要快不行的樣子。
掛了電話,黃蕾一臉的不開心。
“誰家沒有事?要是都這樣,誰還給老太太治病?”黃蕾抱怨道。
蔡健平也在旁邊當然把大姐的話也聽到了耳朵里。
“她這不是還要在家里帶孫子嗎?孩子還小,她肯定得找個保姆什么的安排一下吧?”蔡健平為大姐開脫道。
“就只有她能看孩子嗎?孩子的外婆呢?不也可以看,難道就只能盯著她一個人?”黃蕾為蔡健平的話又生氣了。
“那可不是就她一個人帶孩子。她親家母比她還年輕,還在上著班呢。就算是調班也需要時間去安排一下。”蔡健平繼續解釋道。
黃蕾對于蔡健平的回答無語了。
“好,就我們能安排得過來。要不是然然上高中住校了,我們家里不也是一地雞毛?誰幫我們考慮過了?就你一直當老好人。”黃蕾氣得想發火,但還是忍住了。
“我是兒子,好吧?俗話說得好:‘養兒防老’,我們不照顧,誰照顧呢?”蔡健平把黃蕾摟在了懷里,想要安撫她。
但黃蕾并不領情,她一把推開了蔡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