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給我的?”裴曼珠帶著醉意問道。
“是送給你的。”王建業輕聲說道。
裴曼珠伸手接過了玫瑰花,她捂住嘴巴輕聲地抽泣了起來。
這也許是她和王建業結婚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這么一大束的玫瑰。
她已經沒有期望會收到他送的花了,沒想到今天他卻送了這么一大束。
“怎么了?”王建業沒想到裴曼珠的反應會這么大,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
“沒什么。我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收到你送的玫瑰花。”裴曼珠擦了一下眼淚,盡量使她保持平靜。
她把花放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真美,真香!”她贊嘆道,“可惜,我永遠回不到二十歲了。”
王建業怔怔地看著裴曼珠,她的臉那么紅,就像她二十歲那年,他們初次見面時那樣。
當時,裴曼珠和他沒有說幾句話,便羞紅了臉,低下頭,兩手局促地來回搓著。
他不經意間地瞥了一下紅酒瓶,才發現紅酒已經少了大半瓶。
“你喝酒了?一個人喝那么多做什么?”王建業吃驚地問道。
“你……不是心疼我喝你的酒了吧?”裴曼珠忽然有些癡笑著問道。
王建業在重新進入到包間的時候,服務員已經和他說過了裴曼珠點酒的事情,他也沒放在心上,以為裴曼珠會等著他一起回來才喝的。
“說什么傻話!你的身體不好,喝這么多酒做什么。喝一杯美容養生,喝多了就變成傷身體了,懂嗎?”王建業焦慮地說道。
“傷身體?我就算再傷自己的身體,又有誰知道?又有誰心疼呢?”裴曼珠又悲傷地說道。
她忽然掀起了左胳膊的衣服,露出了上臂給王建業看。
“我每想你一次,就會在這里劃一刀,你能不能幫我數一數,這里有多少條疤痕?”
王建業把臉往前湊了一下,借著電子蠟燭“火焰”的跳動,他看到了裴曼珠上臂那里有至少十數條明顯的隆起疤痕,細的更不可數了。
“你……你這又是何苦呢?”王建業的聲音也顫抖了,他沒有想到裴曼珠對他的情這么深。
“我不敢劃在下面,我怕孩子們看到。”裴曼珠無聲地流著淚說道。
王建業的頭低了下去,他不敢再看裴曼珠的目光。
“今天,你就好好的陪陪我,我們不醉不歸,好嗎?”裴曼珠用幾乎祈求的聲音說。
王建業沒有說話,只是盡力地點了點頭。
他端起面前那杯裴曼珠給他倒的酒,“咕咚”一聲仰脖喝了。
以前喝紅酒,他都覺得是香甜的,這一次,他覺得這酒居然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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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醫生苦無物,紅十物資高儲
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