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了,就要面對現實了,所以,她也不再需要這樣一束本不該有的玫瑰花了。
王建業走在路上,也是時喜時悲。
喜的是,裴曼珠居然真的愿意同自己離婚了,悲的是那畢竟是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家,現在真的要放棄了。
生活,為什么要有這么多的難題呢?
他在車上幻想著,這要是在古代有多好啊。
裴曼珠就是他的大老婆,項儷就做他的小老婆,那樣同時擁有兩個人女人,不就可以完美地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一夫一妻制?究竟是誰定下來的呢?違背男人的意愿了。
不過,想到項儷那無法拒絕的溫柔,他又覺得眼前充滿了光明。
丟掉了一個霜打的茄子,還能收獲一個新鮮的蜜桃,怎么說,他也是人生贏家啊。
項儷畢竟比他小了有十多歲,現在看著正是青春如火的年齡。
不過,裴曼珠同他講的話,他也不得不仔細地考慮一下。
現在同項儷在一起,他們確實是很開心,項儷幾乎是處處在讓著他,哄著他開心。是不是結婚之后也能這樣,那可就很難說了。
明明有幾次,項儷看起來被他氣得咬牙切齒的,但是,忽然之間就換成了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也不能這么快就結婚吧?總不能,從一個坑里剛出來,就掉到另一個坑里吧?
王建業行駛在路上,心中不停地想著。
前面忽然塞車了,他一個不注意,撞到了前面的車上。
王建業的心繃了起來,他趕快又用手哈了一口氣到手上,聞了聞。
感覺只聞到一點淡淡的酒味,他才放了心地下車了。
“你怎么開的車?這都能撞上?”被撞的車主一臉的不高興。
這個時間點,正是晚交通的高峰期,本來車就開得慢,這一出交通事故,那還不要耽誤上半天,更是走不了了,擱誰身上能好受呢。
“兄弟,不好意思啊。”王建業下車后,捂著嘴巴對這個約四十多歲的人賠著笑臉。
“誰跟你兄弟,你說這事怎么說吧?我還急著回家呢!”前車司機生氣地說道。
王建業在車頭前看了一眼。
由于交通高峰期,實際上每輛車的速度都不快,相撞的程度也不明顯,前車也不過是車后的塑料板撞得掉了點漆而已。
而他的車,倒是要嚴重一些,一些塑料已經被撞得掉落在了地上。
“這個……確實是我的責任啊,對不住。”王建業笑著說,他捂著嘴巴說道。
“廢話,不是你的責任,難道還是我的責任?我打報警電話,讓警察來定責任了啊!”看到王建業也不愿意說賠償的事,前車司機只好不耐煩地掏出了手機。
前車司機其實也看起來了,他的車損傷得不重,定損的話,他也賠不了多少錢,而且還要耽誤不少的時候,如果王建業能夠主動掏出幾百塊錢,那是最好的結果。
可惜的是,看起來這個撞人的司機沒有這個覺悟啊,那他只好報警了。
“別……千萬別……”王建業不小心打了一嗝,那酒味有些濃,他趕快用手捂緊了嘴巴。
如果報警了,那豈不是坐實了酒駕的罪名?
“你看,我們都著急回家。就私了算了。而且,咱們早點挪開,也不擋道,大家都好。”王建業趕快說出了他的建議。
后面被他們堵著的車,已經按著喇叭,表示著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