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瑩然也緊張地從床上站了起來,她忍著頭疼,把床單也抹了一下。
“怎么辦?我還要去嗎?”蔡瑩然問從她床上跳下來的沈翠珊道。
“要不,你就呆在宿舍里吧,生病了,也總不能不讓人休息吧?”沈翠珊幫著蔡瑩然做了一個決定。
見到沈翠珊這么說,馬江雪便沒有再喊蔡瑩然,她們5個人趕快跑了出去。
“你看看你們,這叫緊急集合嗎?你們總共花了幾分鐘,知道嗎?”教官對著隊形還有些混亂的同學們喊道。
每一個班,還是按照下午軍訓的時候,排列著隊伍。
每一個人都不敢說話,盡力地使隊伍看起來整齊一些。
“報告!一(12)班集合完畢,請指示!”余果站在班級隊伍的前列,向教官報告道。
“瞧瞧你們這個樣子,都相互看一看。你們的軍容怎么樣,你們的隊形怎么樣?”教官從隊列的頭走到隊列尾,又從隊列尾走到了隊列頭。
同學們趕快相互看了一眼,有幾個男同學居然還扣錯了扣字。
他們急忙又把扣子給解開,重新扣了一下。
“全體都有!立正!向右看齊!”見到教官不滿意,余果趕快又組織了一下隊列的對齊工作。
沒有人敢再調皮搗蛋,都老老實實地看齊站好。
“這要是在打仗的時候,就你們這集中速度,遇到敵人襲擊,早就被敵人給全突突了。”教官看著整齊多了的隊伍,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可是,我們又不是當兵的,不過是軍訓而已,搞這么嚴格。”一個聲音悄悄地說了一句話!
“誰說的?!站出來!”教官威嚴地喊道。
沒有人再敢說話,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因為不知道會面臨教官的什么懲罰。
“現在是和平年代,但是,敵對勢力亡我之死不死!忘戰必危啊,同學們!你們以為自己只是學生?看看前輩們,救國家于危亡之中的時候,有多少人也不過是十幾歲,他們比你們大嗎?”
“你們還是孩子嗎?讓你們軍訓,就是為了使你們成為國家的后備軍,一旦國家遭受入侵,你們就能夠拿著槍桿子去打敵人了。”
“不按士兵的要求做,怎么能行?平時多流淚,戰時少流血,這個道理,你們不懂嗎?難道,你們想任由敵人屠殺嗎?”
教官的話,擲地有聲,震撼了每一個人的心靈。
是啊,如果不是有前輩們的犧牲,他們又怎么可能享受這和平的生活呢?
“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站到前面來!”教官又對著隊伍喊道。
還是沒有人敢站出來,隊伍一片寂靜。
“沒有人承認,那你們就一直站著吧!直到有人站出來為止!”教官發火了,作為士兵連基本的擔當都沒有,還怎么能夠打勝仗呢?
“報告!”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剛才那句話是王元山說的,他覺得軍訓也不過是走一個形式而已,教官這樣搞管得也未免太嚴格了。
只要大差不差,能向學校交差就行了,何必要搞得讓大伙吃這么多的苦呢?
但是,他又不敢承認是自己說的話,他害怕受到教官的懲罰。
聽到旁邊有人喊報告,他嚇了一大跳,莫不是要揭發他的嗎?
趙飛龍這小子,難道是因為之前答應了自己要給自己打水打飯一學期,所以在此時故意報復嗎?
王元山的心很亂,他猶豫了一下,與其讓趙飛龍把自己舉報了,還不如自己主動站出來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