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醫藥代表就是一個求人的活,雖然科室主任還沒有出現,但是,因為她之前已經約過了,也不敢隨便就走掉。
“你們有什么事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約一下專家。”她看著蔡健平姐弟兩個問道。
如果不是看在她和黃蕾的關系還比較好的情況下,她是不會多話問這一句的。
想要找一個專家開刀,那可是太難了。
“沒事。一點小毛病,我們先問問醫生。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們再聯系您。”蔡健平不敢把媽媽的情況說出去,不過,他也無法拒絕錢亦可媽媽的好意,還是為自己留了一點退路。
“有需要你就說,我還認識幾個專家。”錢亦可媽媽笑了笑。
知道蔡健平不會讓自己幫忙,錢亦可媽媽說得更客氣了,不管怎么說,這個人情一定要做足了。
“行那您先忙,我們先回去了。”蔡健平和錢亦可媽媽打了個招呼,和二姐一塊向著醫院外面走去。
他們決定先不回病房,而是到外面先商量一下怎么做。
“究竟怎么辦呢?做還是不做手術?總得拿出來個主意吧?”蔡健平和二姐走到大樓外面的空地上之后,便問道。
“你是怎么想的?”二姐反問道。
“當然是做手術啊。切掉畢竟能多活一段時間,要是不切,那不是眼看著咱媽等死嗎?”蔡健平猶豫著,說了出來。
他其實也不確定做了手術,媽媽是不是真的能夠多延長一些時間,但是,不做點什么,他又總覺得于心不安。
“可是,俊毅講的話……就算是做了,也很可能復發、轉移。到那個時候,豈不是人財兩空了?”二姐也很猶豫地說道。
蔡健平也沉默了,誰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么做,才是最優的選擇。
“喂,大姐。我把情況給你說一下……”二姐在蔡健平發愣的時候,打電話給了大姐。
過了一會,二姐走了過來,一肚子的不開心。
“大姐也真是,現在上了年紀,什么也不想管了。也不想想,這可是咱們的媽呀!”二姐吐槽道。
“她說什么了?”蔡健平問道。
“她還能說什么?她就說我們商量著辦,該她出錢她就出錢,該她出力她就回來出力。”二姐說道。
雖然大姐這樣回答沒有一點兒毛病,但給人的感覺卻總有那種很疏遠的意味。
“要我說,就開刀算了!反正誰也不知道哪種情況最好,我們盡到自己的心就行了。”蔡健平狠狠心說道。
“你說的輕松。開刀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嗎?傷口有那么容易長嗎?媽躺倒在床上誰侍候?感情疼痛、為難,都不在你身上,你就瞎做主了?”二姐對于蔡健平的回答,很不滿意。
“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我們總不能就讓媽住在醫院里吧?”蔡健平很為難地說。
“做手術,我們也要有把握才做。要是沒有把握,媽媽把罪受了,人又走了,這找誰說理去?”
“這樣,你到網上查一查,看看媽這個病怎么說。要是生存率還比較高,那我們就做。要是……我們還不如讓媽過好剩下的日子吧。”
二姐說道,話剛落地,她眼里的淚水就快要掉下來了。
“唉!”蔡健平嘆息了一聲。
好不容易家里的條件好一點兒了,媽媽卻又出現這樣的事情,無法安享清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