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田瑤惱怒的聲音,注視著田瑤那仿佛要把他吃掉的眼神,最終趙虎還是抵制不了,只能開口對著田瑤說道:“對不起,這一切都是王良的命令,我不能違抗命令。”一直等待著趙虎開口的田瑤,沒想到對方一開口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頭抬起來眼睛里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對著趙虎望過去,久久的她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對著趙虎再次問道:“你說這一切都是王良讓你這么做的,你沒有對我撒謊嗎?”趙虎面對著田瑤那個樣子,只能咬著牙上前再次把事情跟田瑤交代了一下,當得知這一切真的是王良的命令之后,田瑤當下惱怒著就朝著藥鋪走去,一路上她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想著各種各樣的理由,可是到了藥鋪之后她還是直接對著王良開口道:“軍營那一切是你讓趙虎做的?”看到田瑤回來,王良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驚奇,只是抬起頭朝著田瑤看了一眼,當聽到田瑤對著她質問的話語之后,臉上也不見任何驚慌的神色,只是走過來在田瑤的面前站定了之后才對著她說道:“是,這一切都是我命令的。”“你為什么要真做?”等到王良親口在自己的面前承認了,田瑤張口就對著王良問出了這么一句,她真的是不知道王良為什么要這么做。兩個人就這么個問題就一時僵持了起來,王良聽到田瑤的質問之后快速的說道:“你知道我們的計劃,墨靖離作為戰神,對于我們復國來說是一個不小的阻力,所以在我看來一定要除去。”就像是分析利弊一樣對著田瑤就說出了這么一句,之后王良就拿起旁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朝著桌子上放下示意田瑤坐下。在田瑤過來見王良的時候,墨靖離也是有一些別的發現,他一路查看的過程當中發現了好幾個將士也對著他們的飲用水當中投毒,每次都是他要上前質問的時候,對方就會莫名的死去,一次兩次的墨靖離的心里都已經麻痹了。“你們好好的給我查,看看都有哪些將士參與了投毒事件,如果查出來他們參與了之后全部都給我除去。”冷淡的聲音在周圍響起,這就是墨靖離面對著這些投毒將士的一個態度,在他看來能夠投毒的將士已經說明了背叛,既然是背叛了那只能把他們除去了。“我不同意你這么做,就算是想要復國可你們也不能用這么多人的生命作為代價。”剛剛在軍營里田瑤是看到了死了多少人了,那些將士在她看來是無辜的,他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讓將士們白白的送了性命,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可是坐著的王良顯然跟她的想法是背道而馳的,聽到她的聲音,王良端起了面前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就對著田瑤說道:“我覺得成大事者不必有這種悲天憫人的情緒,從古至今能夠坐上帝王的人有幾個手上沒有沾染鮮血?”看著王良那一臉冷淡著的神色,田瑤就已經知道他在心里已經做好了自己的一番決定,就算是她今天不同意,那個決定也是沒有多大的改變的,當即她就對著王良再次問道:“那你是一定要讓墨靖離死咯?”聽到田瑤這次直接提到了墨靖離,王良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還不等他回答什么,倒是旁邊一直待著的白虎上前勸說道:“你們別吵了,聽我說一句,我覺得如果是想要復國的話,戰神是非殺不可的。”縱然是一開始就知道最后的結果是這樣的,可聽著白虎勸說著田瑤的心中還是有些難過,當下站起來深深的眼神看了一眼王良,也看了一眼白虎,最終帶著怒意的聲音對著他們說道:“好好好,你們真是好樣的,那既然是這樣你們想怎么來怎么來吧,那也不要管我做什么,毒蟲的毒我一定會想辦法給解了的。”說完了之后,田瑤也沒有再看王良一眼就轉身從藥鋪里徑直離開了,從王良他們這邊看著田瑤離開的身影很明顯帶著決絕。“那接下來該怎么辦?”白虎也很是為難的最終看了一眼離開的田瑤,還是對著王良詢問著,畢竟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命令都是王良下達的。聽著白虎詢問著自己,王良的眼神還是帶著些許無奈的神色,一直目送著田瑤走遠了,才把視線收回來,對著面前詢問著自己的白虎看了一眼,只能站起來又回到了藥鋪的柜臺后面,嘴里帶著深意的說了一句:“還能怎么做,只能按照計劃來唄,至于計劃以外的事情只能是靜觀其變。”一路堵著氣的田瑤徑直回到了軍營里,眼看著軍營里的士兵一個個因為藥物的作用就那么倒著,就算是吃了藥的士兵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田瑤就徑直的跑到軍營的配藥房里快速的配好了藥之后,她自己親自取了井那把藥撒在了井里。“小姐,這樣真的有用嗎?”小蓮一直跟在田瑤的身邊,看著她配好了藥直接過來撒在了井水里,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對著田瑤詢問著,想要知道這一切是否有用。聽到小蓮的問話之后,田瑤只是眼神定定的看著水井,聲音有些無力的說道:“這么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只能竭力的阻止那些毒蟲不再靠近井邊而已。”小蓮聽著田瑤聲音里面帶著些許的無力感覺,一時也不敢再問了,只能在一邊兒陪著,只希望這個危機可以盡快的接觸,那么他們小姐也不至于這么煩惱了。墨靖離一直在想著好的辦法,想要把這個問題給根治了,一直想著想著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當下就朝著田瑤所在的地方找了過去,剛一過去看到田瑤就對著她說道:“田瑤,我覺得所有的問題都應該有一個根治的解決辦法,現在是水源受到了污染,將士們沒有水喝也是不行的,咱們不是常說飲水思源嗎,既然是飲水思源,一處的水源被污染了,那么咱們就找下一處的水源,要不商量著挖井你覺得怎么樣啊?”田瑤的內心里也是正在煩惱著,這會兒聽到墨靖離這么說了,內心里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確實,這會兒是所有打出的井水源受到了污染,那如果再重新找地點重新的打出的井水應該是干凈的,如果真的能夠重新打井的話,那可能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好,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要不咱們先試試。”心里想著,田瑤也是贊同的語氣對著墨靖離說著,完了之后墨靖離就帶著人去找地點尋思著打井的事情去了。一邊是墨靖離在商議著打井的事情,一邊田瑤也是竭力的在研究著可以克制毒蟲的藥粉,很快的就研究出了一種藥費可以克制毒蟲的侵襲,當下她就把藥粉撒在了井邊。趙虎一直在暗中關注著田瑤的進展,這會兒看到她真的研究出了克制毒蟲的藥粉,只能暫時把毒蟲收了回來,以待后用。“水出來了,挖出水來了。”將士們那邊得了墨靖離的命令,也是如火如荼的在著手挖井的事情,很快的找到了地方,幾個將士合力上前,沒一會兒就挖出了水來,大家也是被毒井水折磨了一段時間了,此刻看著有新的井水出來,當即都是非常的開心。墨靖離看著新挖出來的井水沒有問題,就快速的過來找田瑤跟她說這件事情:“田瑤,新的井水已經挖出來了,我們剛才已經試過了,那里面的水還沒有被毒蟲污染,可以暫時解決咱們的用水問題。”正在看著醫書的田瑤聽到墨靖離的聲音之后,抬起頭來看著對方,看到對方臉上滿是欣喜的笑意,她的心里也跟著對方笑笑,隨后兩個人相攜著一起出去了,看著外面將士們開心的慶祝,田瑤的眼神就不自覺的投注到趙虎的身上,她總覺得他們不會這么輕易放棄的。“玉非,我覺得一直這么避重就輕不是個辦法,剛剛我翻看醫術的時候,忽然發現了原來毒蟲的天敵是七弦鳥,如果我們找到了七弦鳥,那以后再也不用害怕這些毒蟲了。”心里想著,田瑤就把自己剛剛看到的內容跟墨靖離說了出來。正開心的墨靖離聽到田瑤提到了七弦鳥,也是帶著欣喜的眼神看著田瑤嘴里就說道:“是啊,如果真的有毒蟲的天敵的話,那我們以后只需要把七弦鳥放出來,也不用這么時刻防備著了。”兩個人共同的想到了這時候是打了一口新的井,可那背后放出毒蟲的人根本沒有查出來,可能后續還會有新的毒蟲出現在新的井里,難道以后出現了毒蟲只能一直打井,墨靖離覺得這不是一個長遠的可行的辦法,稍微一思索之后就對著田瑤詢問道:“不知道這七弦鳥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我們現在就去找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