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聞言道:“段皇多慮了。”墨靖離看到田瑤的態度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瞥了段峰一眼。段峰見墨靖離對田瑤的態度,心下當下有些計量,連連道歉道:“多謝田瑤姑娘體諒,不瞞姑娘,我們西域向來以馴獸為至高榮耀,今日得見這馴獸訣的威力,很是仰慕,故想向姑娘討教討教,不知?”田瑤聽后,歉意地看著段峰道:“段皇,我知道西域以馴獸為榮,可是這馴獸訣……”段峰連道:“田瑤姑娘,我自是知道這馴獸訣不能白白傳給外人,我愿意以白銀千兩,錦緞百匹作為答謝,不知姑娘可愿意?如果不行的話,請姑娘提出你的條件,只要在下……”田瑤連忙打斷,道:“段皇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說要這些東西的意思,只是這馴獸訣真的不能給你。”段峰聽后,看了墨靖離一眼,拂袖而去。墨靖離看見段峰拂袖而去,眼神暗了暗。田瑤扭頭看墨靖離,墨靖離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段峰離去的方向,溫聲道:“不要擔心,沒事的。”而段峰剛負氣的回到皇宮中時,聽得門外一眾侍衛道“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進來后,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夢兒這個臭丫頭留了封信,說要出宮闖蕩江湖去,又偷偷跑出去了。”段峰聽后氣的把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怒聲道:“夢兒這個臭丫頭,身為一個西域公主,跟個野丫頭一樣往外跑,沒有一點公主該有的姿態,真是要氣死朕啊!”皇后忙道:“皇上息怒,這臭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這性子,改也該不了了,現在關鍵是夢兒這丫頭又跑哪去了?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段峰聽后,氣的說:“還不是你給慣的,看她現在像什么樣子,這次找回來,看朕怎么罰她”然后轉身對旁邊的太監吩咐道:“去把服侍公主的宮女叫來。”一眾婢女被帶到寢殿,見到皇上連忙跪在地上,“說,公主什么時候不見的?”段峰拍桌道。那公主的貼身侍女戰戰兢兢的道:“稟皇上,公……公主……是……今天早上奴婢前去服侍時……發……發現的”段峰怒聲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連個人都看不住,來人,給我拉下去,一人二十大板”“皇上,饒命啊皇上,不要啊”一眾侍女連連磕頭道。“給朕拉下去”段峰對進來的侍衛聲厲吩咐道。“是”侍衛們道,然后趕緊把這些婢女拉了下去。“你去把御林軍總領給我叫來”段峰對站在一旁的太監道。一會兒御林軍總領進來,跪下道:“參見皇上”段峰道:“起來吧,朕命你把公主給我抓回來就是綁也要給我綁回來”“是,微臣領命,那微臣先告退了”御林軍總統恭敬道。段峰靜默了片刻,揮手道“嗯,下去吧。”“微臣遵命”御林軍統領退下道。段峰看著御林軍總統退了下去,對坐在一旁的皇后道:“你也下去吧,朕要去批閱奏章了。”皇后聞言,忙欠身道:“那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臣妾告退,只是這夢兒的事……”段峰煩躁地擺了擺手,就開始批閱奏章,然而才批閱了一會兒奏章,段峰感到很是疲累,心里對那個喜歡到處惹是生非的女兒很是生氣但是有不免很是擔心啊,雖然這個臭丫頭的功夫還不錯,但是外面人心險惡,自己這個寶貝女兒能行嗎?還有對田瑤所默念的馴獸訣還是耿耿于懷,那種能號令百獸的馴獸訣如果玉瑤能夠將它傳授與他多好啊!到底為什么不給他呢?在他嘆了幾聲氣之后,感覺實在是無心批閱奏章,便對隨身太監吩咐道:“擺駕回寢殿”。然而當他回到寢殿時,坐在書桌上正當要喝杯茶的時侯,只覺得窗簾輕輕地晃動,一黑夜男子蒙著面紗,站到段峰前來,恭敬道:“啟稟皇上,這里有一封密函。”段峰從容地放下茶杯,道:“嗯,拿來,你下去吧”黑夜男子聞言,恭敬地雙手奉上密函,便轉眼消失了,不見一點蹤跡都不見了,唯一晃動的依舊是窗邊的窗簾,不知是被風吹過的,還是怎么?然而當段峰看到密函的內容:“不殺瑤,西域瘟疫無解藥”卻開始慌亂不已。段峰看這密函中這短短的九個字,想著與田瑤對于西域的重要性,對西域瘟疫的影響,如果這封密函所說的事情是真的。那么這個田瑤到地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影響到西域,為什么田瑤還身懷馴獸訣,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從墨靖離對她的態度來看,這個田瑤對他一定很重要,對她的保護一定很嚴密啊,要殺她談何容易啊?段峰越想越想不透,想著想著不如直接去找田瑤,或許試探一下田瑤,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么線索,得知田瑤的真實身份,與西域瘟疫到底有什么關系,這樣的話也好早做打算,畢竟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和墨靖離作對為好啊!但是,當段峰急忙趕到田瑤和墨靖離的住處時,卻被小廝告知他們不在,去街上買東西去了。于是段峰趕緊問道:“那他們去哪里了?大概要多久回來啊?”小廝答道:“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這位大人是有什么事要找主人嗎?”段峰想了一下,覺得就算回宮也是干著急,還不如在這里等他們回來呢,便道:“嗯,不知在下可否府內等候你家主人?”小廝慌忙道:“這……先請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請我們總管”“嗯,你只需要告訴你們總管我姓段即可”段峰說道。不一會兒,總管連忙將段峰迎了進去。而這邊,大街上到處是叫賣聲,人生鼎沸,絡繹不絕,田瑤來到這熱鬧的街市,很是高興,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西域的集市呢,她發現這西域的集市和中原的集市很是不同呢!這里的好多商品有的聽都沒有聽說過呢!田瑤一會兒這邊摸摸,一會兒那邊看看,像個蝴蝶一樣飛來飛去,不知疲倦,墨靖離看著這么快樂的田瑤,也感到很是滿足,他覺得和田瑤在一起的日子總是那么幸福。田瑤邊走邊朝著墨靖離喊道:“玉非,快點啊”走著走著被一家買簪子的小鋪吸引住了目光,看這桌子上琳瑯滿目的簪子。買簪子的小姑娘是個漢人,看著很是熱情,而且嘴巴還很甜,見田瑤拿起一個桃木簪子,上面的花案很是精致,這邊只聽這買簪子的小姑娘,笑著說,“小姐姐,這個簪子很適合你哦,看看你這氣質你戴著一定好看哦!”田瑤聽了也很是高興,臉也被變得微紅,買簪子的小姑娘看她,悄悄地說:“小姐姐,你身邊的這個是你的小相公嗎?”田瑤聽了悄悄向墨靖離那邊看了一眼,然后臉變得更加紅了,不好意思地說:“別……別瞎說,這個簪子多少錢啊?”買簪子的小姑娘笑道:“嗯嗯,這個簪子就要小姐姐五十文錢吧。”“給,謝謝。”田瑤把錢交給了小姑娘,然后和墨靖離離開了。這一逛就逛到飯點,墨靖離看著田瑤道:“瑤兒,要不然我們去吃飯吧,聽說這有一家不錯的酒樓。”玉瑤聞言,點了點頭。但是,在田瑤和墨靖離去酒樓的路上,田瑤發現在一面墻上有個熟悉的符號,仔細一看,竟然是火焰的暗號。然而還不等她有什么反應時,便被董青推向一旁,護在身后,只見有一群黑衣人與墨靖離纏斗起來,然后漸漸的還有幾個也與董青纏斗起來,小翠見狀,也趕緊加入到保護田瑤的行列,和董青將田瑤緊緊地護在身后。然而即使有董青和小翠的保護,還是有刺客向田瑤刺殺,在田瑤即將被刺的剎那,墨靖離連忙撲了上去,刺客的那一劍刺中了墨靖離的肩膀。田瑤見狀,驚呼道:“玉非,你怎么樣?快把這顆止血藥服下。”因為失血,墨靖離臉色蒼白,溫柔道:“瑤兒,我沒事,不用擔心。”雖然墨靖離這樣說,但是他那蒼白的臉色也讓人擔憂。田瑤眼角隱隱有些淚痕,擔憂道:“玉非,你真的沒事嗎?”墨靖離看這周圍的刺客,輕輕地拍這田瑤的頭,道:“真的,這點小傷沒事的,不要太擔心了,站在我后面,我不會讓你受傷的,我一定會保護好你。”隨著刺客的合圍,董青,小翠和墨靖離三人漸漸感到吃力,圍成三角將田瑤護在中間。墨靖離看這這些武功高強的刺客,有些后悔沒有多帶些侍衛保護,便扭頭對董青和小翠吩咐道:“你們一會,看著機會,看看能不能突圍出去,我纏著他們,你們帶這瑤兒快離開。”董青聽到,忙道:“主子,我不會放下你不管,自己離開的。”墨靖離看這場景,厲聲道:“董青,這是命令,你敢不聽?”董青又殺死一個刺客,道:“主子,我的命都是你的,但是這一次,屬下一定要保護你,不會離開的。”接著又朝著一刺客刺傷一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