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一片歡聲笑語,今夜,充斥在空氣中的不只是酒香,也不只是眾人的快樂。墨靖離仿佛自己走進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場景,在這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母妃和父王,此時,坐在主位的正是他現在的父皇,當今的皇上。他的母妃抱著兒時的他坐在位子上,他好久都沒有夢到自己的母妃了。墨靖離想要去伸手摸摸母妃的臉,可伸過手去,卻摸不到實物,直接穿透了過去。他現在的身體是他小時候的身體。墨靖離感到一陣心寒,看得到卻又摸不到。不過他更想知道皇上今天設這局又是有何意。“今天很開心把大家聚在一起,讓我們一起享受這快樂,不必拘謹,讓我們拿起酒杯一起暢酣。”眾臣舉起酒杯,“敬皇上!”眾人異口同聲。墨靖離的父王也喝了酒,可誰知道剛一喝下去,所有人都中了毒,僅僅只有宛如一人逃過一劫,因為她的酒沒有被下毒。墨靖離感到震驚,他的父皇居然下毒毒死了這么多人,他的左膀右臂啊。接著,宛如看到自己心愛的人中毒死去,對著皇上大吼:“你竟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這么多條人名,立過功的臣民,你用一杯酒就奪了他們的性命。你是禽獸嗎!”宛如無法想象皇上這么簡單的就奪去了景德的性命。“他是你的大哥啊,你就這么不顧及兄弟之情。”皇上冷哼,“我的兄弟,那他就這樣對我的,我這么愛你,他就把你搶走了!”“終于結束了,宛如,你可以帶著玉非跟我在一起,我不會嫌棄你的,做我的皇后吧!”皇上像是想瘋了一樣。宛如又怎么會答應這樣一個殺人狂魔,“別想了,我寧愿死也不會答應你的。”本來十分溫柔的皇上突然一下像變了個人似的。”不答應也沒用,我要在他面前擁有你,盡管他死了,我也要讓他看見你終究是屬于我的。他搶不走。”皇上一下沖上前去抱著宛如就亂親。“放開我!你瘋了嗎?你這樣做是大逆不道會讓天下人恥笑的!”宛如掙扎。”你放開我!”景程可不會這么輕易放手,“今天我非要了你不可!”可宛如也是會一些武功的,她可不會這么容易被玷污。宛如出手,景程沒想到宛如還是不肯從了他,出手將她擒住。墨靖離站在一旁盡管他很想上去幫助自己的母親,可是他知道這是夢境。他只能親眼看見自己的母親被皇上玷污。他不能控制兒時的自己,只能親眼看著母親被玷污,可他沒想到小時候的自己看到母妃被壓在地上,也沒有懦弱的縮在一旁,跑上前去。“放開母妃,壞人,你這個壞人放開母妃!”他使出吃奶的勁來拉開景程,可一個小孩子的力氣又能有多大?景程一腳就把墨靖離踢飛了老遠,而墨靖離的頭正好撞在了桌子上。暈了過去,宛如看到這一幕,急忙跑上前去看看自己的兒子,有沒有事。可他她怎么喊也喊不醒墨靖離。她用力的拍打墨靖離,而且墨靖離是在小時候自己的身上,所以也不受控制的暈了過去。宛如害怕極了,她已經失去,景德了,不能再失去墨靖離。“玉非醒醒啊,我是母妃啊,玉非你醒醒好不好?母妃帶你離開這兒,求你了醒醒吧。”可墨靖離一點反應也沒有,真相是死去了一般。“景程,你還我兒子啊還我兒子!我要殺了你。”景程自己也沒有想到他隨便那么一踢就把一個孩子給踢死了。“我不是故意的,宛如宛如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們還能有自己的孩子呀。”景程絲毫也不在意。這又不是他和宛如的孩子,是跟他大哥的和他有什么關系呢?死了也更好。“你個禽獸,還我孩子。”宛如瘋了似的沖上前去拉扯著景程。而景程也不耐煩的一把把宛如甩在了地上。“女人別這么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景程整了整理自己的衣襟。此時宛如絕望的坐在地上,這場酒宴她把自己的至親之骨也失去了,景德死了不說,墨靖離又被景程踢死了。她活在這個世上,又有什么意義呢?還不如和自己的孩子丈夫結個伴,在黃泉路上同行,來世再做夫妻,母子。“玉非啊,媽媽來陪你了,黃泉路上,我們一起這樣就不會分開了。”宛如撫摸著自己兒子的臉,她報不了仇,是她唯一的遺憾。“景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接著宛如從一位將軍的桌子上的把一把劍抽出來一刀殺了自己。景程驚訝,沒想到宛如竟如此剛烈,“宛如宛如,我錯了,原諒我!”景程本以為景德死后宛如會死心踏地的跟著他。他緩緩地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個人混沌了。他沒想到,因為他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他失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自己親手把她逼死了。他傻傻的坐在那,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忽然,有一陣咳嗽聲傳來,“咳咳咳。”一個小小的身影站起來,他看著這遍地的尸體,躺在他面前的是她的母妃和父王。墨靖離大哭起來,“母妃,醒醒啊,都怪玉非保護不了您。”墨靖離十分激動,一口血就吐了出來,景程也感到震驚,這家伙不是死了嗎?看到他醒過來,她更生氣了,又不是墨靖離一腳被他踢死了,宛如會自殺嗎?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墨靖離的下顎,“你為什么要醒過來?哼,哭什么哭?你母妃是你害死的!”墨靖離害怕,母妃是自己害死的?“不會的,怎么可能?我才沒有害死母妃都是你是你這個壞人!你騙我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墨靖離崩潰了,聽到景程說自己是害死母妃的真兇。他不是暈過去了嗎?又怎么是現在這副場面。“是不是就要你自己下去問問他了?”景程起了殺心。可他又看到了墨靖離那雙明澈的眼睛,像極了宛如,他狠不下手來。不殺也行,可你也逃不過,接著景程不知道給墨靖離喝了什么。馬車上,墨靖離猛地驚醒,田瑤看見墨靖離終于醒了,十分開心,“墨靖離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墨靖離搖了搖眩暈的頭,問:“我這是睡了多久?”“大概睡了三天左右,你可嚇死我了。感覺好了點沒有。”田瑤擔心的問。“沒事了,只是我剛剛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里,我看見父皇和母妃,還有父皇的大哥,我夢見他把他們都殺了,還準備殺了我,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殺我,只是給我灌了一碗藥。然后我就驚醒了。”墨靖離講述自己做夢的所有過程,他想不明白,為什么父皇那時候要殺了自己。田瑤也疑惑,“好了好了,這事讓我和王良商量一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讓你記起小時候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盡管這事情確實有一些怪異,但是現在重要的還是墨靖離的毒,還不知道到底好了沒有。今天也沒有再過多去想,他感覺自己還是很想睡覺,便用頭枕在田瑤的腿上。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中途停車休息了一會兒。大家知道墨靖離醒過來了都很開心,田瑤想起墨靖離剛醒時告訴她的事情,正好王良也在,便問:“你知道有什么可以記起小時候的事的方法嗎?”王良疑惑,為什么田瑤突然問起這來,“你是要做什么?”田瑤沒有過多隱瞞,“沒什么,只是剛剛墨靖離醒來的時候告訴我說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了他的父皇殺了他的母妃,可他又記得不是特別清楚。”王良想了一會兒,“有一種草叫幻音草,你可以用這種草催眠皇上,只要你問他什么,他就會回答什么。不過這種草很難得,似乎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這樣啊,哦,我可以翻翻醫書,或許那上面有一些線索。”田瑤又上了馬車,把自己的包袱拿了出來,從里面拿出醫書翻了翻,沒想到還真的翻到了。她拿出來給王良看,是這個幻音草吧!這個地方是在哪?王良看了看,“沒錯,就是這個。那個地方叫做云山,我去過那兒,但是沒上去過,離這并不遠,我們可以趕過去。”田瑤欣喜,要是墨靖離知道有辦法解開他那夢中的疑問,應該會很開心吧。“那事不宜遲,我們趕快上路吧!”一行人架著馬車一直趕路,馬走了幾個時辰,終于到了目的地。只見到面前的一座山,被云環繞著什么都看不清,云霧繚繞,似乎就像一個仙境,隱蔽于世。“難怪叫做云山,這里全是云霧,什么都看不見,怎么上山?”田瑤疑惑。“我們上山看看吧!萬一有路過的行人問問也好。”王良說,現在也只能這么做,大家都沒來過著,自然也不知道怎么走,只能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個好心人問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