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下去,小蓮就越是糾結。一時之間她陷入兩難境地。如果不做,白露這里就不好交代。這讓小蓮糾結的很。看著她變化多端的表情,白露眼神暗了暗。“怎么,是舍不得情郎嗎。”說著,想要對小蓮用強的。看著白露的動作,小蓮一怔,冷言冷語的說著:“現在可是白天。”當吃醋的因子作祟,那里還能聽得進去這些。白露不甘心,拽起小蓮的手,威脅著:“你信不信我讓他死。”由于動作用力過大,小蓮輕呼出聲。白露也擔心被發現,只好作罷。警告了幾句,就逃走了。回到宴會中的小蓮,借口自己去如廁了。趁人不備,悄悄的將藥放入酒里,端到桌上去。正趕上墨靖離他們說道高興之處,墨靖離站起身來,倒了兩杯酒敬吐蕃王他們。墨靖離敬酒,董青作為心腹自然陪同。小蓮見董青也要喝酒,心里有些害怕,趕緊假裝要摔倒。見狀,董青扔下酒杯,趕忙去扶小蓮。就這樣,董青的酒杯倒地,酒撒了一地。而此時的田瑤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的抿了幾口。突然一股血腥的氣息直沖上來,噗了一聲,一口鮮血就這樣噴涌而出。看見田瑤吐血,墨靖離慌張。急忙喊到:“來人,傳太醫。”說著連忙抱起田瑤,向營帳走去。一路上,墨靖離的心可謂是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有絲毫的走思。“瑤兒,你別嚇我。你看看我,沒事的。”墨靖離抱著田瑤,語氣中有著害怕。仿佛是聽到墨靖離叫自己,田瑤微微睜開雙眼,看著他。手慢慢的抬上去,輕輕觸碰他的臉頰。“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有氣無力的聲音,彰顯了此時田瑤的虛弱。“你要好好的,知道嗎,一定要好好地。”說著,又一口血吐了出來,田瑤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墨靖離大步向前走著,搖晃著田瑤,害怕她睡去了,就不再醒來。“瑤兒,你醒醒。”說著,落下兩行清淚。瑤兒,你可知,沒有你,我何來的幸福。想著,墨靖離心里泛起無數的酸苦。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母妃走了,父王走了,連你也不要我了嗎。這邊吐蕃王覺得田瑤吐血有些蹊蹺,想著剛剛田瑤吃過一些什么東西。猛然間眼神掃過酒杯,想起田瑤吐血前抿了幾口酒。雙手成拳用力一砸,對,酒。“來人,拿銀針過來。”下人急忙將銀針取了過來。“把那個酒杯拿過來,查驗里面的酒是否有毒。”吐蕃王指著田瑤的酒杯說。得到命令,下人趕忙取過酒杯,查驗。看到銀針變成黑色,下人有些驚慌,急忙對吐蕃王說道:“銀針發黑,此酒里有毒。”聽到酒杯有毒,吐蕃王的心也是咯噔一聲。是誰想要殺田瑤。不自覺的對田瑤的傷勢擔憂起來。得知酒里有毒,墨靖離心想是不是皇上所為。因為自己當時沒有答應皇上剿滅吐蕃,現下又在這里和吐蕃王舉行宴會,是不是他惱羞成怒讓人下毒了。“快說,王妃如何。”由于關心急切,墨靖離顧不得什么禮節,太醫一出來就揪住詢問。太醫被墨靖離嚇得直哆嗦,顫顫巍巍的說著:“回王爺,王妃中毒尚淺,應該可以排除來。最好還是有解藥,不然怕有余毒。”聽著太醫的話,墨靖離也失去了理智,他現在滿心都是田瑤。沖進去,將田瑤扶起來,就開始運功,想要將她體內的毒給逼出來。可是,田瑤的體質弱,經不起這般折騰,不一會,她的身體就承受不住太多真氣的碰撞。看田瑤身體不適,墨靖離只好住手,收回內力。現在田瑤體內的毒素只能依靠解藥了。墨靖離將田瑤放好,給她捏好被子,大步走了出去。“恐怕這次是皇上所為,這里不安全。您還是離開這里吧。”墨靖離對吐蕃王正經的說著。其實,吐蕃王也知道這里不安全了,可是他擔憂田瑤和墨靖離的安全,不肯離去。“不,如果我走了,你們怎么辦。”吐蕃王說出自己的擔憂。不知道怎么了,一句短短的話,卻讓墨靖離感覺很是溫暖。此時看著吐蕃王,他覺得就向看到了自己的兄弟一樣,很是親切。“不行,我怕到時候皇上不肯放過你。如果他追來了,我們還能夠和他抗衡。有朝綱在,他也奈何不了我。倒是你,一個敵人,他那里還會罷手。”墨靖離分析的很是透徹。即便墨靖離這么說了,可是吐蕃王還是不肯退步,就是不肯走。一旁的將士也擔心,畢竟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于是勸解道:“大王,你就聽王爺的吧。再不走,我們就成了別人占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即使說的如此透徹了,吐蕃王還是絲毫沒有動容。“祁王,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救王妃吧,本王在這沒事。”“好了,你就聽他們的吧。你不走,我哪有心思全新的救田瑤。”墨靖離語重心長的說著,滿是深情。聽著這句話,吐蕃王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墨靖離的肩膀,不再看他,說了一聲保重,轉身跟隨將士離開。吐蕃王的離開,也讓墨靖離攬了攬心神,終于他安全送走了一位‘親人’。這時營帳外一片廝殺聲。眾人聽到聲音趕了出去。見白露帶兵前來。白露面露嘲笑的看著他們,特別是到了董青的時候,眼神中的狠厲沒有絲毫掩飾。“哼,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白露狠厲的看著他們。“怎么,是不是沒想到會有今日。”嘴上帶著嘲笑。而董青一行人也不是好惹的。王妃受傷了,他們怎么肯再受屈辱。“卑鄙小人,暗中下毒。有本事光明正大些。”“卑鄙。哼,不論什么方法,管用就行。卑鄙怎么了,我就愛卑鄙。”說著,白露哈哈大笑,可是眼底還是一片冷淡。董青心里暗自鄙視,很是不爽的說:“你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吧。”因為小蓮的事,白露本就對董青有意見,現在更是厭惡他了。“只怕還沒有用完,你就嚇得屁滾尿流了。”眼神陰暗,沒有一絲溫度。像是要把董青生吞活剝了。說完,白露命令手下:“眾將士聽令,一個活口都不留。”眾將士得到命令,齊喊了一聲是。然后就向著墨靖離一行人沖了過去。兩隊人馬就這樣廝殺起來,沒有一點的猶豫。墨雨非趁他們不注意,沖了進去,看到田瑤躺在床上。抓過太醫詢問緣由,得知田瑤中毒,大怒,轉身沖出去。在戰斗中看見白露的身影,墨雨非施展武功到他身邊。雙手拽著他的衣領,怒吼道:“給我解藥。”突如其來的事情,另白露有些詫意,他腦袋一片空白,蒙癡癡的問著:“什么解藥。”“田瑤中毒了,解藥給我。”對于白露的反應,很顯然墨雨非有些不耐煩了。聽到墨雨非是給田瑤解毒,白露冷笑:“不可能,皇上要她的命,解藥是不會給的。她必死無疑。”這時白露的態度無疑是火上澆油,墨雨非冷冷的看著他:“本王要你給,你就給。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即使墨雨非有隋王的稱號,但此時的白露毫不畏懼:“臣聽命于皇上,王爺不要白費力氣了。”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了。只見墨雨非深吸一口氣說:“白露,本王求你了,把解藥拿出來。”雖然墨雨非放下身段求白露了,可是他依舊不為所動。轉身看向別處,不理會墨雨非。看著白露的態度,墨雨非心里氣急了,怒吼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臉不要。”不管墨雨非如何說,白露就兩個字:不給。一氣之下,墨雨非提起手中的劍柄,向著白露刺入。白露沒有來得及躲閃,就這樣被刺傷了。見墨雨非還要繼續拿劍刺他,急忙拿出解藥求饒。得到解藥的墨雨非一刻都沒有耽誤,立即向田瑤那邊走去。給田瑤喂下解藥。不一會,吃了解藥的田瑤氣色緩和了許多。營帳外面,墨雨非帶兵包圍著,不肯放走任何一個人。小蓮過來照顧田瑤休息,她擔心田瑤的身子經不起折騰。給田瑤倒完水后,照顧田瑤喝下。守在田瑤旁邊,看著她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小蓮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如果王妃有什么事情,那自己真的是死多少次都不足惜。想著,小蓮眼睛里升起了一絲絲的水汽。面前臉色蒼白的田瑤,讓小蓮后悔不已。她自言自語的說著:“王妃,一定會沒事的,你可一定要好起來。”說著,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營帳里是一片悲傷沉重的氣氛,寧靜的讓人害怕。可是營帳外確實另一番場面。賬外一片廝殺,兩隊人馬全力奮戰,好似今日不分出勝負,就不罷休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