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清在后面拍了拍手“這也沒我什么事啊,我以為你要我動手呢。”江與靜看了他一眼,“人證。”小綠已經是一臉釋然了,其實被發現也在小綠的意料之內,畢竟以江與靜的聰慧,猜出來不是不可能,反倒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江與靜帶著小綠回了房間,又差人去看看江老夫人是否還在生氣,半響,又遣人去看了看二姨娘那邊的情況。二姨娘那邊和江嫻很是高興,好像這樣一下就把江與靜扳倒了一樣,跟大獲全勝沒啥區別了,但是,兩人沒想到出了意外。不得不說她們還不是很了解江與靜,就算江與靜傷的遍體鱗傷,也會爬起來報復那個傷她的人,就只是一個茶杯,總不可能打敗她。派出去的人沒多一會就回來了,老夫人還在氣頭上,倒是沒再砸東西,小丫鬟沒敢進去,只是遠遠的聽了一會。“那,我自己去吧,齊君清,你回去吧,有事我差人叫你便好。”江與靜簡單交代了一下,便帶著小綠往江老夫人房間走。等到了,也沒需要任何人通傳,江與靜跪在地上根本就沒說話,跪了半柱香,江老夫人房的小丫鬟看不下去,想要扶起她,江與靜搖搖頭。小丫鬟終于忍不住,進去找了江老夫人,“老夫人請您進去。”不出她意料,老夫人消了氣如果覺得這事有疑點,不會就這樣放著她不管的。“拜見老夫人。”江與靜的腿還有點麻,但是依然跪下“老夫人,不肖子弟江與靜有事稟告。”說的倒是不卑不亢,自稱卻已經變了,不再親昵而是說不出的疏遠。“什么事起來說。”江老夫人把江與靜扶了起來,讓她坐在一旁。江與靜便讓小綠上前。“奴婢小綠,拜見老夫人。”“有什么事情,直接說,不必在乎那些虛理,都是說給別人聽的東西。”江老夫人一手撐著頭,看起來懶洋洋的樣子,心里卻已經轉了好幾個彎。小綠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也明確指出是江嫻母女指使。老夫人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孩子說的這么直白,揮揮手讓她起來。“不過就是一個身外之物,起來吧。”江老夫人坐起來,看著江與靜,“委屈你了,傷口上藥了嗎”想起早上她額頭的傷不禁問。“已經沒有大礙了。”江與靜的態度依舊不卑不亢。“小綠,你剛剛說此事與江嫻有關”老夫人還是比較關心這件事的。小綠把包著鐲子碎塊的布和二姨娘給她的銀票遞上前去,可能是因為心虛,始終低著頭,不敢站起來。“會還你清白的,放心。”江老夫人對江與靜如是說到,她這么說,江與靜也就放心了,她一向公正,不怕她會徇私舞弊。把事情說完之后,江與靜和小綠就退下了,老夫人查清事情,會再次召見的,再一次召見已經是兩天后。二姨娘和江嫻全都承認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江老夫人對江與靜更好,甚至勝過之前,作為補償,江老夫人甚至提出讓江與靜掌權。江與靜聽完江老夫人說要讓自己掌握江家大權時,不僅不激動,反而非常冷靜的拒絕了江老夫人的提議。因為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答應,二姨娘定會從中搗鬼。所以她委婉的對江老夫人說到:“老夫人,我現在怎能擔當如此大的重任呢,這可使不得啊。”“哎呦,怎么會呢,你的實力啊我是知道的,就憑你在皇上面前的表現,就足以讓整個江府對你另眼相看。”江老婦人邊說邊拉起江與靜的手撫摸著語重心長的說到。江老夫人和江與靜的對話全部被二姨娘派來偷聽的小丫頭聽見了,聽到江老夫人要把權利全部交給江與靜,這小丫頭立刻跑了回去。“二夫人,二夫人,不好了。”小丫頭邊跑邊喊到。“什么事啊,這么大驚小怪的。”二姨娘撇了一眼那丫頭嫌棄的說到。“二夫人,我剛從老夫人那里偷聽到,老夫人想著要把這江家大權交給大小姐呢。”小丫頭氣喘吁吁的說到。“什么,老夫人真這么說?”二姨娘不可思議的又問了一遍。“是啊,二夫人。我親耳聽到老夫人對大小姐說的。”小丫頭又補充說到。“老夫人難道真有此意?不行,我決不能讓老夫人這么做,一定不能讓那個小賤人來掌握江家大權,不然以后我和嫻兒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二姨娘生氣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到。說要便吩咐身邊的丫頭說到:“走,跟我去老夫人的房間一趟。”“是,二夫人。”丫頭回到。于是二姨娘便氣沖沖的走出來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到了老夫人那里。二姨娘來到老夫人門前對老夫人門口的丫頭說到:“去稟報一下,說我要見老夫人。”門口丫頭一看是二姨娘便馬上進去通報了。這時老夫人還在跟江與靜談話,勸她答應。丫頭進來對老夫人說到:“老夫人,二姨娘要見您,正在門口候著。”“正好,我還沒找她呢,她自己倒是來了。”聽丫頭說要轉頭對江與靜說到,后又對丫頭說到:“讓她進來吧。”“是,老夫人。”丫頭邊后退邊回到。二姨娘聽到老夫人準她進來后便自己急匆匆的進來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說到:“給老夫人請安了。”老夫人看到二姨娘這副樣子就生氣,不高興的說到:“起來吧,你來做甚啊。”“老夫人,兒媳來給您請安了,來看看您。”二姨娘虛偽的說到,后又假裝剛知道江與靜在這似的虛情假意的對江與靜說到:“哎呦,與靜也在這呢。也來給老夫人請安的?”“對啊,順便也來給老夫人說說這“手鐲”的事兒。”江與靜特意將手鐲二字說的重了些還死盯著二姨娘說到。二姨娘聽到江與靜說起了手鐲心中突然一緊,神情慌張但又馬上恢復了正常,還假裝好意的對老夫人說到:“與靜啊,年齡尚小,做事還是不太謹慎,手鐲這事還望老夫人不要怪罪與靜呀。”老夫人聽后并不愿當場拆穿二姨娘的詭計便敷衍的說到:“此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見老夫人不在說話,二姨娘有旁敲側擊的問道:“老夫人,聽說您要將這家中大權交給與靜?”“呦!二姨娘的消息可真夠精通的呀!老夫人剛跟我說完您就知道了呀。”看二姨娘問道這個,江與靜在旁邊嘲諷到。二姨娘被說的不知怎么會江與靜的話邊又對老夫人說到:“老夫人,兒媳覺得與靜的年紀尚小,江家如此大的家業,怕是她一人承受不起啊。”老夫人見二姨娘還是對此事不依不饒,變大怒了,對二姨娘嚷到哼:“我決定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我倒是覺得與靜可以承受的起,手鐲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真相。”聽到老夫人這么說,二姨娘一下子明白了江與靜此次來這的目的,她知道老夫人定是知道手鐲之事是她做的,便嚇得立刻跪了下來求饒到:“老夫人,兒媳知錯了,兒媳也只是一時糊涂,老夫人饒了兒媳吧,兒媳再也不敢了。”“看在江與靜的面子上,老身這次先不跟你計較,如若再讓我知道你做如此下作之事,我定不輕饒你。”老夫人生氣的說到,后有補充說到:“但你必須要對與靜認錯。”“是,是,老夫人。”二姨娘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便立刻答應了老夫人的話。老夫人見二姨娘知錯了邊說到:“行了,既然你這次也知錯了,就先起來吧。”“謝老夫人。”二姨娘高興的對老夫人說到。后又假惺惺的走到江與靜身邊說到:“與靜啊,二姨娘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只是二姨娘覺得你年紀還太小,承擔不了這么大的家業。”江與靜知道二姨娘心中真實的想法肯定不是這么想的,但當著老夫人的面又不好揭穿她所以也就假意的對二姨娘說到:“二姨娘,您真是心疼我呀,還為我著想。”“那是呀,你母親呀走的早,雖說我是你二姨娘吧,但也算是你半個娘親不是嘛,哪有娘親不心疼自己的女兒的。”二姨娘假情假意的說到。這話讓江與靜聽得感覺真是雞皮疙瘩掉一地呀,心想:“真是惡心,虛情假意?”在原主的記憶中她能感受到原主是有多狠這個虛偽的二姨娘。她知道二姨娘是絕對不會讓她掌握江家大權的,于是表將計就計,對老夫人說到:“老夫人,二姨娘說的很有道理,不如這個大權就交給二姨娘吧,我相信二姨娘是可以把江家管理好的。”說完還看了看二姨娘說到:“對吧,二姨娘?”二姨娘對江與靜說的話很是吃驚,心想:“這小賤人又有什么陰謀詭計。竟然提出將大權交給我。”不管二姨娘心里怎么想,但嘴上還是高興的回了句:“對啊,我一定可以把江家管理的井井有條的。”畢竟這對她也沒什么壞處。但老夫人并不想這樣,可又拿江與靜沒有辦法,便說到:“此時以后再議,你們都先回去吧,我也累了。”見老夫人沒有說別的,江與靜便說了句:“那老夫人與靜就先行告退了,您老人家好好休息吧。”隨后二姨娘也對老夫人行了禮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