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浪,把小姐送回去。”齊君清就知道江與靜不會妥協肯定會跟上來,果不其然被自己猜對了。“是,將軍。”黎浪領命,“小姐,請吧。”黎浪倒是覺得江與靜挺有趣的,他從來不懷疑將軍的能力,沒有事情是將軍搞不定的,但是這江小姐好像總是讓將軍拿她沒辦法,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么?江與靜認命,沒辦法。只能任由黎浪將自己送回去。黎浪怕她再次跟蹤叫了好幾個丫鬟伺候著,其實根本沒必要,江與靜已經沒有興趣偷偷跟著了。“喜兒呢?”一回來就沒看到喜兒,之前江與靜騙了她心里有點過意不去,齊君清交代喜兒看著自己,自己任性的跑出去,也沒考慮到喜兒會因此受罰。“回稟小姐,喜兒姐姐出府尋小姐您去了,還未回來。”其中一個小丫頭跟江與靜說。“那快派人出府找啊,通知喜兒,就說我回來了,叫她趕緊回府。”“是。”小丫鬟得了江與靜的吩咐帶人找喜兒去了。江與靜也是怕喜兒在外面瞎找又找不到自己,按喜兒的性子找不到自己怕是不會回來了,也是個實誠的丫頭。江與靜又搬了個椅子躺在院子里曬著太陽等著喜兒,嘴里還吃著廚房送來的點心,好不愜意。又過了好一會兒,小丫鬟領著喜兒回來了,江與靜瞧著喜兒一臉不高興以為她跟自己慪氣訥,“我的好喜兒,生氣啦,哎呦,是我不該騙你,別生氣,別生氣啊。”見喜兒回來江與靜起身握著喜兒的手,好一陣安慰。“喜兒不敢,喜兒只是為小姐不平。”喜兒撅著嘴回答。“為我不平?”這下江與靜徹底懵了,喜兒在說些什么啊,她完全聽不懂欸。細心的江與靜還發現喜兒手臂受傷了。“喜兒你的手怎么受傷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我替你報仇。”“奴婢沒事,小姐不用擔心。”喜兒將袖子扯了扯遮住傷口,不想讓江與靜看到,她不希望小姐替自己出頭,那樣市井流民又會編排小姐。“到底怎么了,喜兒你好好說。”但是喜兒不是喜歡胡說的人,她這么說肯定有原因,江與靜詢問喜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礙于江與靜的追問,喜兒沒辦法,就將她出府尋江與靜,在街上聽到的流言說給江與靜聽。原來是街上有人惡意毀壞江與靜的名聲,說她仗勢欺人勾引齊君清,讓齊君清派人把李夢嚇傻了......等等,喜兒聽到后替江與靜打抱不平和那群流民發生了爭執,被他們推到在地擦傷了手臂。“太過分了!”江與靜十分生氣,一是因為他們竟然將喜兒推到害的喜兒受傷,二是這些流民胡說八道,他們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齊君清了,但是那又有什么辦法了,嘴巴長在別人身上難不成還能給他們的嘴堵上不成,眼下還是先給喜兒處理傷口要緊。“去請府醫,”江與靜擔心喜兒的傷口不及時處理會留下疤痕,女孩子都不希望身體上有疤痕。府醫檢查了一下,還好并不是很嚴重上點藥包扎起來,只有不碰水很快就會好也不會留下疤痕。江與靜吩咐這幾日喜兒都不用干活,喜兒替她打抱不平她很感動。還好喜兒的手無大礙,不然江與靜會愧疚一輩子。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偷偷跑出府喜兒就不會去找她,喜兒不去找她就不會聽見詆毀她的話,不聽見詆毀她的話就不會與之理論也就不會受傷了。江與靜悶悶不樂,連晚膳也沒吃,就那樣呆呆地坐著。晚上齊君清回來,聽下人稟告說江與靜沒用晚膳,特意來看她。剛走到院子就看到江與靜在房間里發呆,他走進去在她身旁坐下,透著空氣就知道江與靜心情不好。齊君清以為是白天自己不帶她一起她生氣了,就主動告訴他兇手的情況,但是江與靜依然沒什么反應。齊君清決定放大招“生氣啦,這樣吧我允許你明日可以出府。”“哦,”江與靜語氣平平還帶著敷衍,一點兒也不興奮。這樣都不高興,看來事情很嚴重啊。“怎么了?跟我說說,”齊君清耐心的詢問江與靜,想知道她為什么不高興。“是不是有人欺負你?”齊君清淳淳誘導,希望江與靜將事情的原委道來。“沒有,喜兒出去尋我,聽到有人散布謠言,惡意毀壞江與靜的名聲,說我仗勢欺人勾引你,還讓你派人把李夢嚇傻了,還說我們之間不清不白......”。江與靜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齊君清聽。齊君清聽了很生氣,跟江與靜說:“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復。”說完齊君清囑咐江與靜早點休息就走了。離開江與靜的房間,齊君清揣度這事兒是有人惡心散布謠言,詆毀江與靜的名聲,他得好好查查,到底是誰躲在暗處放冷箭。齊君清命侍衛出去查查流言是誰散播的,而且要想辦法先堵住市井流民的嘴。他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一定是有人刻意為之,擺明了是想挑釁自己。翌日早晨,江與靜起床已經不氣惱了,江與靜的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睡一覺醒來昨天的煩惱早就拋之腦后了,但是她可記得昨晚齊君清來看自己,許諾她今天可以出府,江與靜暗自高興。喜兒手受傷了正好可以帶她出去逛逛,順便買點小玩意兒,算是感謝喜兒為自己出頭受傷,喜兒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里。江與靜換了一身較為樸素的衣裳,又讓丫鬟給她盤了個簡單的發髻。她不想穿得那么隆重就好像在跟哪些騙子流氓說:“來搶劫啊,我有錢。”江與靜喜歡低調點,還是打扮得簡單點比較方便。“去把叫喜兒來,叫她收拾下陪我上街。”江與靜吩咐丫鬟去喚喜兒前來,很快喜兒就來了。“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喜兒陪我去就好。”江與靜屏退其他人,簡單收拾一下,江與靜帶著喜兒出府,今日守門的侍衛沒有攔她,想必是齊君清打過招呼了,還算是守信用,江與靜勉為其難的夸了齊君清一句。購物是女人的天性,況且還不用自己掏錢。隨便買買買,銀子齊君清出,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逛到一件首飾鋪子江與靜挑了支發簪,“喜兒你看著發簪好不好看,我覺得這杜鵑花栩栩如生,甚是好看”,江與靜又拿著發簪往喜兒的發髻上比了比,覺得很襯喜兒,便要把它送給喜兒,“不行,小姐,奴婢不能收。”喜兒不肯收兩人推脫了半天,最后當然是以喜兒擰不過江與靜收下發簪而告終。后來兩人又來到一家賣混沌的地方,實在太香了,江與靜的饞蟲都被勾了出來。拉著喜兒坐在攤位上吃混沌,她最喜歡的就是這些路邊攤了,但是平常都沒有機會吃,難得今天有機會,一定好好好品嘗品嘗,江與靜帶著喜兒一路逛吃逛吃,好不愜意。吃完混沌江與靜又買了糖葫蘆拿在手上吃,美其名曰消消食,其實啊就是嘴饞。喜兒看破不說破。江與靜還準備逛會兒,一直等到逛累了走不動了就回去,這時候周圍有些人認出了江與靜。“誒,那不就是賴在汝賢王府,企圖勾引汝賢王的江太傅之女江與靜嘛!”,一個買菜的大媽說。“是啊,是啊,就是她害的李將軍的女兒得了失心瘋。”,“啊,就是她啊,看起來不像心思歹毒的人啊。”,“你懂什么,她就是裝作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街上的大爺大媽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對江與靜評頭論足,指指點點。喜兒看見這些人議論江與靜忍不住想和他們理論,“說什么呢?嘴巴放干凈點!”喜兒很氣憤,江與靜拉住喜兒示意喜兒不要沖動,這么多人她們兩個人怎么爭得過,還是算了,先忍忍。江與靜受不了周圍人指指點點,也無心再逛,“喜兒,咱們回府吧。”江與靜帶著喜兒準備回府,但是自從那大媽認出她后,一路上都有人議論她,對她指指點點的,嘴里還說這些閑言碎語。江與靜想著回去就好了,回去讓齊君清查查看到底是誰散播流言污蔑自己。好好懲罰這些滿嘴跑火車的人,可是快到汝賢王府的時候,“小姐你看怎么那么多人擠在門口。”喜兒指著汝賢王府的方向,江與靜順著喜兒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有很多人,她也搞不清楚那是個什么情況。那些人看到江與靜回來了,紛紛涌來將她圍住。“你就是江與靜?”民間快嘴將江與靜上下打量一番開口問。“是又怎么樣!你們想干什么,這可是汝賢王府,容不得你們亂來。”江與靜看著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提醒他們不要胡來。“你也知道這是汝賢王府,那你賴在這里干什么?”其中一個人發問。“是啊,你一個大家小姐一點規矩都沒有,賴在汝賢王府無非就是勾引汝賢王相當王妃,真是不害臊,”另一個人又說,根本不給江與靜還嘴和解釋的機會。“什么不害臊,她這叫不要臉。”又一個大媽義憤填膺的說,就好像江與靜是個小三搶了她女兒的丈夫一樣。“不要臉,不要臉......”越來越多人討伐江與靜,就差扔白菜、雞蛋砸她了。這些民間快嘴堵住江與靜的路,說的一個比一個難聽狠狠的批斗她,如果言語能傷人,此刻江與靜恐怕已無完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