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給太醫拿紙筆開藥方?”齊君清呵斥道,太醫看過之后他心中的驚慌自然是少了一些,于是他坐了下來等著太醫開藥。
這一夜,汝賢王府徹夜未歇,主子沒睡,下人又豈敢入眠,于是奴婢房的幾個人就在嘰嘰喳喳的討論江與靜的病情。
而喜兒卻沒有心情聽一聽這些奴婢在八卦什么,她拿著黎浪給送來的藥材在細心的檢查,確認無誤之后開始給江與靜煎藥。
喜兒一個人蹲在小廚房里守著給江與靜煎得藥,時不時的看著藥煎的怎么樣。江與靜突然的過敏很有可能就是吃食上出了問題,這次她不守著心里就感覺不放心。
怎么江小姐到了自己主子的府上就這么多災多難的啊,喜兒胡思亂想的想著,雖是瞎想,但是喜兒的眼睛卻一直在盯著藥罐,看見藥煎好了,她就取了碗,小心的把藥取了出來,端著去了江與靜的房間。
此時的江與靜由于并未用藥,身上的紅斑也沒有下去,江與靜的身上和心里都難受,她看著齊君清坐在自己的床邊,想說卻說不出來話,說出口的就像是蚊子一般的哼哼聲。
見到江與靜這個樣子,齊君清伸手拉著江與靜的手說:“你不要怕,也不要擔心,我在這里陪著你。”然后他頓了頓說:“我已經讓喜兒去給你煎藥了,你在忍一忍。”
江與靜迷迷糊糊的聽見齊君清說話,又感覺到齊君清拉著自己的手,江與靜感覺自己的臉上一熱,好在她本就發燒導致臉紅,也沒有讓齊君清發現江與靜正在害羞的臉紅。
喜兒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溫情的一幕,兩個主子感情好,喜兒自然是開心的,只是這些東西她看見了也難免會有些害羞。
看見喜兒的窘迫,齊君清喚了喜兒過來,等到喜兒走到了跟前,他伸手接過了藥碗,吩咐喜兒可以下去了。
喂藥這種事情本來應該就是她這種下人做的,齊君清一個王爺愿意親自去做看來也是真心喜歡江與靜。喜兒想到這里,就開開心心的退了下去。
齊君清把藥放在桌子上,然后抱起江與靜,他本來想把江與靜靠在床沿上,但是又害怕江與靜不舒服,于是想了想把江與靜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然后齊君清拿起藥碗,舀出來一勺藥吹了吹才喂到江與靜嘴里,雖然江與靜身子不舒服但是到底沒有暈過去,就很是配合的喝下了藥,齊君清就這樣一勺一勺的把藥全部喂進了江與靜的胃里。
喝了藥之后,江與靜本來就重的眼皮更加發沉,之前還無意識的哼哼,現在直接陷入沉默,齊君清看見江與靜這個模樣就把江與靜從新放回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又細心的幫她掖好被子。
然后齊君清站起來,吹滅了燈光之后又折了回來,坐在江與靜的床邊上,身子往床沿上一靠,竟是閉上了眼睛打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