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清還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皇上有一些不耐煩,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便也沒有出言頂撞。不過讓江與靜和別人走,齊君清卻并不放心。
齊君清無奈答應之后,皇上臉上的神情,顯然好了許多,又跟著齊君清說了許多別的事情。一直快要到晌午的時候,才開口,放齊君清里去。
齊君清沒有達到目的,便只的無奈的回到府中。然而看見府中的另一番景象,卻又讓他更加的怒不可遏。齊君清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皇上口中的“安排別人去處理”,這個“別人”居然會是齊襦天。
齊襦天倒是迅速的很,一接到皇上的命令,便立刻來到了王府,想要趁著齊君清還在宮中,借此機會把江與靜帶走。江與靜自然是不肯,于是二人爭執不下,這才導致齊君清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江與靜。
“你怎么在這里?你要帶與靜去干什么?”齊君清剛剛在皇帝那里受了悶氣,回到自己府上還能看見這樣一幕,心中的怒氣早已無處發泄。
“王兄別急嘛,小弟這不也是奉命前來嗎?聽說與靜的眼睛出了問題,特意帶與靜去神醫谷,找那位神醫治病。”齊襦天絲毫沒有被嚇到,反而笑嘻嘻地說道。
然而,這幅模樣確實讓齊君清惱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搶人,居然還是這副態度,當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誰讓你來的,你去找誰。與靜自然是有我照顧,不需要你多管閑事!”齊君清冷冷的說道。
齊襦天神色不變,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了:“還能是誰讓我來的?當然是皇上了。”
看著齊君清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齊襦天繼續慢悠悠的說道:“小弟可聽皇上說,王兄近日忙的很,實在是脫不了身,離不開京城呀。與靜這眼睛可不能耽誤,王兄還是放心的交給我吧。”
齊君清握緊了拳頭,臉上的神情很難看,剛想要說些什么,卻看見齊襦天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了圣旨,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明黃色的顏色很是扎眼,齊襦天雖然心中氣憤,卻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自己雖然不待見齊襦天,可是他有一句話還是沒有說錯的。江與靜的眼睛,的確是耽誤不得。
“照顧好與靜,不然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齊君清冷冷的說道,目光死死的盯著齊襦天。
“王兄放心,小弟弟自然會盡心盡力的。”齊襦天笑了笑,不顧江與靜的掙扎,一行人離去。
齊君清看著江與靜和齊襦天離開,心中終究是郁悶至極。齊襦天表面上看上去的確是個花花公子,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對江與靜有沒有什么歪心思。
現在齊襦天拿著圣旨,只帶走江與靜,的確算是光明正大,讓他無可奈何。可是,齊君清卻終歸還是有一種養了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