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路途遙遠,又折騰了半天,一行人還沒有走出多遠,就已經天黑了。幸好,還遇見了一個小城鎮,不然這些人恐怕就真的得風餐露宿了。
齊襦天看著那小小的客棧,愈發的生氣,自己放著好好的王府不能待,非要出來去找什么神醫谷。這就算了,可是就破破爛爛的客棧真的能住人嗎?
其實這家客棧雖然小,卻也還算得上是整潔,實在是擔不起“破破爛爛”四個字。奈何齊襦天早就習慣了京城里的天字一號房,如果要這么一比的話,這小小的客棧,還真的是不能入他的眼。
就為這個,江與靜還嗆了他幾句:“一個大男人,哪來的那么多要求,嘰嘰歪歪的做什么?要是不想住,你可以睡在馬車里。”
這可是真的把齊襦天鼻子都給氣歪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江與靜。忍了半天,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在安然無事地站在了柜臺前。
然而,今天的齊襦天似乎是要注定事事不順了。這家鎮子上唯一的客棧,居然只有一間客房了。
帶來的手下可以睡柴房,還有住馬車,可是誰敢讓齊襦天或者江與靜住外面啊?顯然,沒有料到會是這樣情況的江與靜也傻了眼,不知道該要如何是好。
柜臺前的掌柜倒是不知所謂,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朝著齊襦天說道:“小夫妻吵架,也沒有必要分房睡呀,你看你娘子眼睛不好,你也得照顧著。”
說著,稱兩人發呆的時候,將鑰匙塞在了齊襦天手里,指了樓上的一間房子,自己跑后院睡覺去了。
齊襦天怒氣沖沖的回到了房里,更加不如意的發現,這破屋子里居然就只有一張床。一起睡?開什么玩笑?那個女人估計會殺了自己吧。
“喂!一張床,你睡地上。”齊襦天這話說的很自然,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
江與靜瞬間就炸毛了,她實在是弄不懂,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這么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無論是換的誰,也都會讓自己睡在床上的吧,這貨到底是不是人呀。
“開什么玩笑?懂得什么叫照顧女孩子嗎?你睡地上!”江與靜十分冷淡地說道。
“憑什么我睡地上呀?還憐香惜玉呢,你又不是我的人,還有,你是女人嗎?我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砸我那么多東西。”齊襦天毫不客氣地嘲笑道。
“齊襦天,你是男人嗎?一點風度都沒有,就那么點破東西,你還跟我斤斤計較。雞毛蒜皮那么點小事,你還能記這么久,你這心眼,得是有多小?”江與靜氣急,心里早就將齊襦天罵了個一萬遍。
齊襦天被氣的直接說不出話來,說句實話,他還真的沒有見過江與靜這么強勢,這么不講理的人。以前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就是恨不得直接貼上來。到了江與靜這……齊襦天真是恨不得直接捏死她了。
江與靜見齊襦天沒有說話,還以為他打算晾著自己,便也就偏偏不讓他如意,絮絮叨叨的開始數落齊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