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生的極好,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從未為一個女子這么著迷停留,也不知道,她何時已經占據了他的心。
就連自己的喜怒哀樂,都好像是跟隨著她情緒的變化而變化。他怕是,沉淪了呢。
當江與靜感受到誰的視線正緊緊落在自己身上時,她轉眸向齊襦天望去,發現他正忘神地盯著她看。
江與靜見他看的癡迷,嗤笑出聲:“你在看什么呢?怎么這樣起勁?”
齊襦天等一反應開口就說道:“看你啊,這江景風景,都不必一個你好看。”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中似乎閃爍著灼灼星光,意外的好看。
江與靜心中涌過一絲暖流:“哦?是嗎?那你現在看夠了嗎?”
她半瞇眸子,嘴角帶著淺淺的淡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齊襦天眉目突然情深起來,癡情道:“不夠,怎么會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看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膩的。”
別樣的調戲言語令江與靜心中一動,隨即又煙消云散。縱使她有一點點開心,卻始終明白,齊襦天絕不是她可以信賴的最佳伴侶。
于是,她不為所動道:“你可拉倒吧,日后要是讓你的王妃知道你這樣調戲良家少女,指不定追著你一頓打。”
那個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江與靜忍不住輕笑出聲。
齊襦天心中苦澀,原來她都將自己情深的話當做是開玩笑。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知那溝渠,會是誰呢?若是日后他真的有了王妃,他也希望,一定會是江與靜。
到時候,她鳳冠霞帔一身鮮紅嫁衣的樣子,肯定會很美。他要讓那份美,是真真切切屬于他的。哪怕,讓他不擇手段。
沉默片刻,齊襦天柔和笑笑:“你如果非要覺得這是玩笑話,便覺得是吧。我會,等你的。”
江與靜干笑,不知怎么回他是好。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敷衍哼哼幾聲,然后轉移話題:“等回到京城,我請你去酒樓喝上一頓?這次,真的是很謝謝你。”
她的眼睛現在清明的很,可以容納世間的一切,可以看清世間的一切。要知道,那段只看見黑暗的日子,她是怎樣艱難熬過去的。
所以她眼睛被治好,有一半的功勞,是屬于齊襦天的,她自然要好好答謝一番。
江與靜沒那么老套,說什么以身相許都是騙人的。主要得靠臉,其次得靠感覺。齊襦天顏值是有,但感覺她并不那么的深。
所以,請頓好吃好喝就行了,這倒十分符合她的作風,。
齊襦天淡淡勾唇,眸底是不可察覺的哀傷,他輕嗯道:“好,那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頓!”
和江與靜待久了,齊襦天受其影響,說話也粗魯不少。
見她點頭應對后,齊襦天便帶著她回到久違的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