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到外面的空氣絕對不超過一個時辰。
呵呵,這一天,過的可真是糟糕透頂。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江與靜終于還是靜下心來,禁閉解除以后,她頭次乖巧的待在府里,哪也不去。
在外人看來,她怕是心靜過頭了。
齊君清終于得知江與靜回了京城,而且已經回了江府,便在知道的第一時間來江府找她。
江與靜冷靜是冷靜了,但不代表她已經消氣,躺在床上看古書的她聽到這個消息后。
江與靜頭也不抬的吩咐道:“請他回去吧,就說我沒那個時間沒那個精力沒那個心情見他。”
她的面上沒有起任何波瀾,仿佛齊君清和她半點干系都沒有。她說的篤定,任由身旁傳話的妙兒如何勸說自己。
“可是……小姐……”妙兒還想說什么,卻被江與靜不耐煩打斷。
“妙兒何時這么磨嘰了?莫不是被那齊王爺收買了?”江與靜還在氣頭上,就算是妙兒,她也可以一起數落。
妙兒委屈,不好再勸解什么,只能按著她說的去做。卻在轉身的時候,看見了一臉漠然的齊君清。
她心中一喜,終于有人來治治她家小姐了。妙兒上前欠身,喊了句王爺后,識相地退出房去。
江與靜皺眉,還沒完沒了了?她白了一眼齊君清,渣男!便將視線鎖在手中的古書上,卻無心看下去,但更無心理會齊君清。
齊君清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他上前,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在生氣嗎?怎么我來了都不理我?”
而且他剛剛沒聽錯的話,她說她不想見他?他不記得他哪里有惹她不高興吧?女人心,海底針,去了一次醫神谷就變成這樣了?
江與靜則冷哼一聲:“王爺說笑了,我哪敢生您的氣。如果王爺沒事就請回吧,我這里不適合王爺多待呢。”
她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說話像極了深宮怨妃,怕是受了什么刺激。
齊君清無奈,只好繼續追問:“不是,如果我哪里惹你不開心了,你和我說我認錯還不行?”一向清冷的他,還是第一次這么低聲下氣。
江與靜被他突如其來的妥協煩憂到將書擱置一邊,起身面對面對他說道:“王爺請回吧,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說著,她便往門外走去,背影甚是瀟灑。齊君清能怎么辦?當然是跟著求原諒啊,可他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哪里得罪這個姑奶奶了。
齊君清跟了她一路,解釋了一路,但江與靜仍舊不改初衷一直趕他回去。其實他這么堅持著和自己解釋,心中的氣憤早已有些被消磨殆盡。
就在他不厭其煩重復第無數遍的時候,江與靜本想著原諒他的。可誰知,齊君清的脾氣卻上來了。他面色微沉,將她扯入懷中。
江與靜還沒反應過來,下巴便被他硬生生捏起,讓她不由仰視著他。下一秒,齊君清低頭,狠狠堵住了那張一直說著拒絕他的話的紅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