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嫻那雙杏眸中全是嫉妒之色,她恨,為什么齊君清身邊的人不是她?為什么她處處比自己好?為什么她能得到所有男子的青睞而她卻不能?
她恨透了江與靜,只因為她過的比自己好。最好的東西全都是江與靜的,而她除了心計和善妒,什么都沒有。
江嫻發誓,有朝一日,她要將這些東西一一從江與靜那奪過來。讓江與靜也嘗嘗,她所受的一切到底是何滋味!
“天色還早,我讓膳房備了些飯菜,你吃完再歇息吧!”齊君清拉著江與靜進了里屋準備用膳。
但因為今天發生太多事情,江與靜看著滿桌子形形的菜肴,卻始終提不起胃口。她拿起筷子吃了兩口米飯就實在吃不下,便又將筷子放回碗邊。
“來,試試這道清蒸魚。”齊君清見江與靜遲遲不肯動筷,不自覺蹙著俊眉。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仔細挑去魚骨,擱到江與靜的碗里。
“謝謝!”江與靜抬眸看了一眼齊君清,沒想到這樣一個大男子主義男人,也會有這么心細的時候。
江與靜將魚肉放入口中,魚質鮮美,口感滑嫩,讓她的胃口好了不少,之后又自己夾了幾筷子魚肉。
齊君清看到江與靜俯身伸手去夾清蒸魚時,隱約露出的白嫩鎖骨,不禁想到先前看到的圖案,便心生一計。
“你若喜歡吃魚,不妨嘗嘗這宋嫂魚羹,口味清淡,容易下咽。”齊君清站起身來,拿著湯碗,舀了幾勺魚羹,端到江與靜面前。
“謝……啊!”江與靜伸手去接湯碗,還沒來得及道謝,齊君清就松了手,將湯碗打翻,一整碗魚羹全灑在江與靜白凈的衣裙上。
江與靜驚慌失措的從木椅上站了起來,身后的丫鬟連忙遞來了絹帕,為她擦拭身上的魚羹。
“有沒有燙到?”齊君清神色慌張的詢問,但是因為自己的計謀得逞,眼角卻溢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沒事,只是身上染了魚腥味,衣裙也弄臟了,很是不舒服!”江與靜兩葉柳眉微皺,如玉小手緊緊握著絹帕在衣裙上來回擦拭,可是不管她弄污多少條絹帕也擦不掉那濃重的魚腥味。
“愣著干嘛!還不趕緊去準備熱水給江小姐沐浴更衣!”齊君清轉身,厲聲吩咐身后的丫鬟。
“是。”丫鬟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鳥失措,但終究記得禮數,急忙行了禮之后便慌慌張張的跑去打水。
江與靜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古人不都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嗎?這會兒齊君清怎么會在這么多人面前要求丫鬟為她沐浴更衣呢?想必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奴婢已經備好熱水,請小姐回房沐浴更衣。”丫鬟屈身行禮,因為方才被齊君清訓斥,這會連頭都不敢抬。
“好,我這就去。”江與靜實在無法忍受這濃烈的魚腥味和魚羹滲透衣裙的緊貼著肌膚的黏著感,便不再多想,隨著丫鬟回了房。
一進屋內,見丫鬟已經栓好房門,江與靜便疾步走到屏風后面,迫不及待的褪去身上的衣裙。她伸出如玉的足尖在灑滿艷紅花瓣的水面上輕輕蕩漾,感覺溫度適宜,便將身子浸在溫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