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與本王的婚書,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的人了!”齊君清拿著一紙婚書,一步一步向江與靜靠近,貼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齊君清溫熱的鼻子輕輕噴在江與靜臉上,讓她覺得耳根酥麻。這曖昧的距離,讓江與靜的臉更加緋紅。
還沒反等江與靜應過來,齊君清已走進房內,還順手栓上了房門。他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看著江與靜,就像是在看著到手的獵物一般。
“你想做什么?”看著齊君清的表情,江與靜有些慌張,她猜不透這男人下一刻會對她做出什么事來,便下意識的往后推了幾步。
江與靜往后退一步,齊君清就逼近一步,直到她挨著墻壁,無路可退。她閉上眼眼睛,身體微顫,仿佛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齊君清抓住了江與靜的外衣,用力一扯,外衣就脫離了她的身體。沒了外衣的遮擋,江與靜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隱約可見衣內曼妙的身姿。
“啊!”被齊君清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江與靜像只受驚的小鳥,雙手抱胸,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齊君清并沒有就此作罷,而是伸手還想繼續拖江與靜的衣服。江與靜見狀,緊緊護住衣服,奈何力氣敵不過齊君清,連褻衣都被退了去,上身只剩下一件艷紅的肚兜。
“住手!”江與靜想要推開齊君清,但力氣太小,齊君清紋絲不動的現在她身前。
齊君清將雙手撐在墻上,把江與靜困在墻角,他的視線在江與靜身上游走,卻沒有看到他想要看到的圖案,只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以及誘人的鎖骨線條。
“你看夠了沒有!”齊君清的視線仿佛一根輕柔的羽毛,江與靜只覺得經過的部位一陣酥麻。
齊君清見江與靜雙頰通紅,水嫩得像顆蜜桃。當他慢慢靠近,本想咬上一口,最后卻只是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吻如蜻蜓點水一般,但也給江與靜的身體帶來了強烈的沖擊。
“哈秋!”江與靜的一個噴嚏打破了房內旖旎的氣氛。
江與靜緩過神來,立即把齊君清推開,“就算你有婚書在手,但我們終究沒有成親,現在同房怕是會招人說閑話。”
其實齊君清的初衷并非與她行房,但看著她曼妙的身姿,卻不由自主的多想。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外衣,披在江與靜身上,眼神卻不敢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早些休息,小心著涼。”齊君清尷尬的輕咳了兩聲,便轉身離開。
次日,齊君清一大早便進宮面圣,雖然他現在和江與靜已有婚約,但為求穩妥,還是請皇上欽點賜婚為好。
“皇上,汝賢王求見。”御前太監來到皇上面前稟報,齊君清到宮里的時候,皇上正與德妃在御花園賞花。
“傳。”皇上長臂一揮,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涼亭,太監和宮女們在皇上還沒到之前,就在涼亭了備好了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