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說是我?我看就是江嫻做的,你要說是我可以,拿出證據來,拿出來我就承認。”李夢狡辯道。
齊君清確實沒什么證據,要有,早就收拾她了,現在看來,李夢是打死也不會承認了,總不能嚴刑逼供吧。
“好,就當不是你干的,不過我警告你,離江與靜遠一點。”
放走了李夢,李夢本來是回到江府找江嫻,將她罵一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害的齊君清要對我警告,自己要是不出一口氣,怎么能夠品給自己心里的怒火。
走到一半,想想不對,自己現在就過去了,萬一被齊君清的人看見了,那可怎么辦?不行,自己不能再讓齊君清對自己的看法有所偏見,還是小心為妙,又折返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江與靜回到了江府,心里會想著今天的事情,這件事,一定是江嫻做的,自己不提醒提醒她,以后肯定還要有不少的麻煩。
江嫻坐在院子里端起茶杯喝茶,見到沖她走過來的江與靜,嚇得手上的茶盞一下落在了地上,“啪!”的一聲,就像是她的心破碎了一般,不知對方是人是鬼,嘴角有些哆嗦。
江與靜見到江嫻這副模樣,確定就是她沒錯了,直接將江嫻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她推到了墻角,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江嫻,我警告你,我不收拾你,不代表我怕你,你要是再對我動手腳,到時候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聽見了沒有?”
“嗯嗯嗯,我聽見了,江與靜,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江嫻在一旁點頭如搗蒜。
江與靜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將江嫻放開,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江嫻。
江嫻收了收魂,去李府找李夢商量對策,才敲開門,便看見兩眼冒著火星的李夢,江嫻身子一哆嗦,看來,她也知道江與靜還活著的事了。
“李夢,我來,是想問問你,那個江與靜,我們要怎么對付她?這一次,又讓她逃過一劫了,你說,這個江與靜怎么命這么好呢?”江嫻在一旁憤憤的說道。
“你說為什么?還不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要不是你,怎么會讓齊君清對我警告?要不是你的計劃爛,江與靜怎么還活著?這能怪誰?還不是因為你沒用!滾!想不到收拾她的法子就別來見我,我可不想再被你害一次。”
說完,“砰!”的一聲,李府的管家將門關上,留下門外的江嫻發呆。
跺了跺腳,她也想收拾江與靜啊,可是,自己就是沒有辦法,這主意,你不是還很贊同嗎?現在自己受了委屈,氣就撒在我的頭上,氣死我了。
江嫻轉身氣呼呼的回到了江府,一下推開門坐在凳子上,二姨娘見江嫻氣鼓鼓的樣子,上前安慰道:“江嫻,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說。”
“跟你說?跟你說有用嗎?你不是大夫人,我也不是嫡女,有什么用?還不是被江與靜欺負。”江嫻有氣沒處撒,只好將所有的齊全撒在了二姨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