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再去別處看看。”江與靜拉著白玥正要離開,卻發現他已經伸手遞出了錢袋。老板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子,一百兩有余,便狂喜起來。
“你方才說要邀請我去喝你的喜酒,我正愁沒有賀禮贈與于你,現在買下這副耳墜,便當作是新婚禮物吧!”白玥將耳墜遞到江與靜面前,他也看得出來,她是很喜歡這副耳墜。
江與靜并不是客套的人,再加上白玥說送她新婚賀禮也合情理,便沒有推脫,將珍珠耳墜收下。
二人又在市集上逛了一圈,白玥但是還好,但江與靜卻覺得有些腿酸,便想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我的醫館就在前面不遠,你不妨進去歇息一下,也順帶參觀參觀,”白玥指著前方,扶著江與靜往前走。
正好齊襦天在市集上閑逛,看到江與靜和白玥二人舉止親密的走進了一家醫館,便追了上去。
齊襦天沒有搞清楚狀況就上給了白玥一拳,惡狠狠的警告:“江與靜是皇上親自賜婚給汝賢王的女人,你居然敢碰她,信不信我馬上找人要了你的腦袋!”
白玥被突如其來打了一拳,吃痛的說不出話來。江與靜見齊襦天突然沖出來,一時間被嚇呆了,當她反應過來,連忙跑上去拉出了他,慌張的詢問:“你這是做什么!”
“你還好意思問我做什么?你和他兩個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有沒有把皇上的圣旨放下眼里。”齊襦天怒氣沖天的吼著。
“住口!你別胡說!我和白玥是清白的,你別冤枉我們!”江與靜怕齊襦天再次動手,便擋在白玥面前,不讓他受到傷害,隨后抓起柜臺上的一些藥材便往齊襦天身上丟,“你趕緊給我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齊襦天被江與靜趕出來,憤怒的揚長而去,臨走前嘴角卻揚起一絲壞笑,趕緊去了汝賢王府。他倒是想要知道齊君清得知江與靜和白玥有染之后會是什么反應,應該會甚是有趣。
齊君清聽完齊襦天的話,眼中盡是懷疑。奈何齊襦天說的有理有據,頭頭是道。讓齊君清就算不相信。但還是免不了有一番猜測。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齊君清揮揮手讓齊襦天先離開。畢竟這是他和江與靜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
齊襦天看著齊君清的表情,就知道他多少還是相信了自己的話。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齊襦天自然也不會傻的站在這里承受齊君清的怒火。
在聽見了齊君清的話后,連忙轉身離開了。
在齊襦天離開后,齊君清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沒有任何異樣。若是讓齊襦天知道了,一定會大呼自己計謀沒有效果。
夜深人靜。江府。
“誰?”
江與靜感覺到了有人從窗戶中爬了進來,立馬反過頭,想要知道是誰進來了。
齊君清的身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江與靜的面前,目光一直盯著她,神色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