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無視江與靜的叫喊,自顧自的拿出火鉗,將它放在火焰中翻來覆去,看著眼前逐漸變紅的火鉗,哈哈大笑,“一會我就在你的臉上燙上賤人二字,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賤人!”
江與靜看著眼前有些癲狂的李夢,一股驚惶的感覺便無可名狀的淹了上來,那無邊無際的懼怕,滲進皮膚里,幾乎徹骨。
李夢拿著被燒紅的火鉗,一步步朝江與靜逼近。看著江與靜全身顫栗,臉色蒼白,李夢笑得身子后仰。
江與靜找準時機,用盡全力,一腳踢向李夢的肚子,把她踢得倒在地上,連手里的火鉗也飛出了老遠。
李夢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怒睜著眼,臉色漲紅。痛處稍微緩和后,她便走到刑具架前,氣急的拿出一條皮鞭,對著江與靜陰險一笑。
“你想做什么?”江與靜話音剛落,李夢便揮動手中的皮鞭,用力的甩在她身上。突如其來的痛處,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讓你踢我,看你還敢不敢踢我!”李夢緊緊握著手里的皮鞭,一下一下的打在江與靜身上。
江與靜用力咬著唇,將痛苦的叫喊聲都吞沒到肚子里,只剩下從鼻腔里發出的輕哼證明她正承受著劇痛。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你越叫我就越開心!”李夢見江與靜逞強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打在江與靜身上的鞭子也越抽越用力。“你怎么還不求饒?只要你跟我求饒,我就放過你。”
江與靜被李夢大的半死不活,她用著身上最后的一絲力氣,死死咬住下唇。水嫩的嘴唇被她咬到出血,但是她還是不肯叫出聲來,更不肯多說一個字。
“今天就先饒你一條狗命,改天再陪你好好玩玩。”李夢覺得這樣折磨江與靜有些無趣,自己抽皮鞭也抽得有些疲乏,便丟下皮鞭揚長而去。
李夢走后,江與靜仿佛從噩夢中走出來一般大哭起來,淚水像溢滿洪水的大江決口一樣,那么猛烈,那么痛快,把剛剛心中積滿的苦水一下子傾瀉了出來。
江與靜的哭聲傳到了被關在另一邊的齊君清耳朵里,齊君清聽到她的哭聲,頓時覺得心里像熬過一副中藥,翻滾著一股不可名狀的苦味。
“江與靜,是不是你?”齊君清抓著牢房的木柵欄,扯著嗓子喊:“你別怕,我在這里。”
“你快救我出去,我不想再在這里多待一刻!”江與靜聽到齊君清的聲音,心中燃起了希望,但說話的語氣還是虛弱無力。
“你稍安勿躁,我也被他們關在這里,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出去!”齊君清渾厚的嗓音傳到江與靜的耳里,她聽著這聲音不禁覺得放松,不知不覺便睡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