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氣結,看著齊君清繃得緊緊的下頜曲線,心里更是一陣委屈難過。她緊了緊手指,聲音冰冷的說,“我是想要給你添亂嗎?如果不是知道你絕食了幾天身體虛弱,就我現在這身子,我倒巴不得能有人給我白白當苦力呢!”
“……”齊君清眼里閃過一抹錯愕,然后眼光微閃,繃緊的下頜漸漸變得柔和。他喉間動了兩動,目光直視著前方說到,“就算五天不吃飯,我也是一個男人。就是再虛弱,也抱得動自己的女人!”
腳下動作加快,齊君清緊緊的抱住江與靜,用自己堅實的臂彎給她打造了一個安全,沒有顛簸,再也不會被劫走傷害的避風港。
江與靜額頭靠在齊君清的脖頸里,耳朵傳來他強有力,卻及其令人安心的心跳聲。終于閉上眼睛幽幽一嘆,罷了!男人就是這么愛逞強的動物!
雖然心里不滿,但是江與靜的面部卻愈加柔和。更甚至,她的嘴角若隱若現一個甜美的笑渦……
一腳踏進白玥的醫館,齊君清等不及伙計上前詢問,就拋卻了汝賢王的矜貴,急急忙忙的吼道,“白玥!白玥!滾出來!”
江與靜滿頭黑線的埋頭在齊君清的懷里,汗顏不已。她心里無力嘶吼到:我的爺!您是來看病的,還是來踢館的啊?
只見白玥半卷著衣袖,匆匆忙忙從里屋出來,手里甚至還有一根藥匙沒有放下。他驚愕的看著齊君清和江與靜,眨了眨眼才突然反應過來。
腳步一錯,白玥唰一下沖到了他們面前,張口就問,“這是怎么回事?”
天哪!江與靜臉色蒼白如紙,身上是一道道可怕的鞭痕。而且連矜持高貴的汝賢王,居然也渾身狼狽不堪。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別多問了,快幫她看看。”齊君清抱著江與靜,不問自取的進了內室然后將江與靜放在床上。然后轉頭鄭重的看著白玥說到,“人我就交給你了!請你務必治好她!”
白玥還來不及說話,只見齊君清就突然弓下身子,深深地對著白玥鞠了一躬,“拜托了!”
“……不必如此,我一定全力以赴。”白玥震驚之下來不及反應,等他看清楚之后,就只剩下深深的佩服。感懷的伸手托起齊君清的身子,白玥對他鄭重承諾。
君子之交淡如水,再不必多言。
齊君清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與靜,握住她的手緊了緊說到,“等我,我馬上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