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與有榮焉的豎著大拇指,男的嘴里嘖嘖嘆息,“這就是汝賢王啊!真是了不起!”
女的羞紅的臉,滿眼波光粼粼,“哦!真不愧是汝賢王啊!要是我能嫁給他該有多好啊!”
仿如隨風而去,齊君清拍拍屁股迎自己的新娘子去了,卻不知道身后遺落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終于打扮好了,集體說了幾句吉祥話,然后江與靜吩咐打了賞之后,屋子里的人頃刻退了個干干凈凈。
突如其來的安靜反而讓江與靜一番不適應。看向鏡子里,頭上堪稱是滿目琳瑯,總之鳳冠霞帔各種事物,多的要將她的脖子給折斷。
僵硬的扭了扭,看著銅鏡里這個美麗的女子。用筆勾勒出柳葉一樣纖長秀麗的蛾眉,臉頰上掃了一層淡淡的水粉,胭脂的紅,艷麗的落在她的唇上。
調皮的嘟了嘟嘴,江與靜一陣恍惚。這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真的是她嗎?她要做新娘子了嗎?她真的就要結婚了嗎?
總感覺這一切來的這么突然,顯得這么不切實際。穿了很多層衣服,渾身裹得就像粽子一樣。江與靜艱難的掐了自己一把,嘶!好疼!
鏡子里美麗的女人臉上一陣青白變換,然后懊惱的一皺眉,就見她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接著眼睛里燦若星辰,輕啟朱唇對著鏡子里的女人說到,“江與靜,新婚快樂!”
牽唇一笑,風華絕代……
然而眼光一掃,卻見一個黑影飛快的從她的窗前閃過。江與靜目光一沉,三兩步追出門去看,卻見一個黑衣人跑出了院子。
身體的意識比腦子更快。江與靜立刻就沖出去,跟著黑衣人去了。但是讓她心驚的是,黑衣人去的居然是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您腿腳不便不如就在屋里等著。新娘子一會兒出門的時候,肯定還是要來拜見您的。”丫鬟扶著老夫人往外走,但是眉宇間還是有一絲隱憂。
“不打緊,我這里離靜兒的院子沒有幾步。”老夫人一臉慈愛的提起江與靜,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說到,“孩子大了要出嫁了,這一出門就是別人家的人了,以后要見一面啊太難!而且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人太多。我啊!就去早點兒,還能和靜兒多說兩句話。”
“老夫人您就是疼愛靜小姐。”丫鬟扶著老夫人小心翼翼的走著。但是一眨眼居然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可憐她還來不及說話,只覺得刀光一閃脖子一痛。然后身子就無力的軟倒,眼里的整個世界就全黑了。
“啊!”老夫人臉色唰一下白了,她看著倒在地上的丫鬟,驚恐的大叫出來。而黑衣人顯然不準備放過她,而是舉著刀,慢慢的向她走過來。
“你,你要干什么?知道我是誰嗎?”老夫人腿腳發軟,渾身顫抖著就要摔在地上。
而后聽到一陣風聲,就見黑衣人一閃身避過,便露出了站在他背后拎著大花瓶的江與靜。
一擊不中,江與靜飛快的站到了老夫人身前,“您還好嗎?”江與靜臉色蒼白,只覺得自己太笨瓶子太重,她應該喊人過來的。現在,她會不會和老夫人就一起死了?天!真是歹命!
黑衣人閃身過去,一腳踢斷了老夫人的腿,可憐老夫人受驚過度就這樣暈了過去。黑衣人又反手一掌劈暈了江與靜之后,就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