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是個孝順孩子,累著了吧!”德妃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拉著江與靜的手讓她站在自己面前,滿臉慈愛的說,“之后常來啊!”
然后從自己手上褪下一只青玉手鐲寄給江與靜,然后表示自己累了。于是江與靜委身一禮,就告退了。
拿著德妃給自己的手鐲,江與靜手哆嗦著困的幾乎要廢了。如果不是怕拿不好摔了惹事情,江與靜也不可能才接了賞就套在自己手腕上。
而且不光是手困,她給德妃按摩時同樣也站了一個時辰……唉!江與靜心里憋悶的要死。這就是生活在古代的專治強權之下的可悲之處,要是地位權力不夠,她就是有再多的鬼主意小算盤,都不夠拿的出手。
人家讓你跪那就得跪,讓你按摩一個時辰那就得一個時辰。江與靜發誓,要是可以選擇,她愿永遠也不再進宮了。
終于出了德妃的宮門,江與靜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找到齊君清,然后趕緊回家。可是出來之后,居然并沒有看見齊君清。
總不好站在德妃宮門口讓她看見,萬一要是被再喊進去坐坐,再按摩什么的,江與靜還不得哭死。又一想自己現在也是汝賢王妃了,那就去宮里轉轉好了。
幾乎是一路卷著塵土,馬不停蹄的躲遠了。然而剛慢下腳步,還來不及好好看看。就和進宮陪公主玩的李夢狹路相逢了……
真是冤家路窄!江與靜簡直頭疼的想要扶額。是不是她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啊?怎么好像干什么事情都這么不順呢!
“公主,這就是汝賢王妃。”李夢牽著唇角,厭惡的看著江與靜。
“哦,原來你就是皇嫂啊!”公主不辨喜怒的看著江與靜,突然輕笑了一下,“我們去那邊的亭子里說話吧,這里怪熱的。”
江與靜不好推辭,雖然知道有李夢在一旁肯定沒有好事情,但是公主……還是不好讓她折了面子的,畢竟自己是新婦啊!
看著李夢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江與靜冷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你了不成?
亭子修在湖畔上,周圍種著幾棵垂柳。此時微風拂過,柔軟的柳條悠悠飄蕩,不愧為一番美景,瞬間就撫平了內心的焦躁讓人清爽起來。
“皇嫂進宮是給父皇娘娘們請安的?”公主在石凳上落座,眨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新奇的看著江與靜。
“是,剛剛請過安,從德妃娘娘那里出來。”江與靜輕輕一笑,不疏離不熱切,姿態擺的極正。
“哦。”公主有一搭沒一搭的搖著扇子,然后就撇下江與靜又扭過頭去和李夢說話去了。兩個女孩子湊在一起咬耳朵,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是挺熱鬧的樣子。兩個人笑嘻嘻的說著話,不時又看江與靜一眼。
確實挺煩的,江與靜面上不動聲色,但是心底里的煩躁一陣壓不住一陣的涌上來。她身子剛要抬起來,想要和公主說告辭時。李夢突然拉了公主趴到圍欄上,兩個人指著水里的游魚開心的笑了起來。
“皇嫂快過來看吶!好多魚啊!真漂亮!”公主一副小孩子純真爛漫的樣子,開心的回頭對江與靜招手,甚至于見她不為所動還親自過來拉她。
江與靜暗暗無奈起來,她總是拒絕不了旁人的好意,于是過去和公主,李夢站在一起看著湖里漂亮的魚群。然而她卻沒有看到李夢嘴角那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