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心里知道齊君清避諱,但是她偏偏享受這種被齊君清緊張的感覺。哼!她作為一個開明的現代人,才不信嘴上說說就能成真呢!不過能拿這個逗逗齊君清,倒是非常的有意思。
“說說而已。”江與靜哼了兩聲,偏過頭不看齊君清。
“說也不行!”齊君清黑了臉氣的磨牙,“還說不說!”
他飛快的在江與靜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威脅的看著她,眼神越來越危險。
“你無恥!現在還沒進府呢!”江與靜看著齊君清的臉色就明白了他心里的心猿意馬,氣的發笑。
“那你告訴我,你還說不說?”齊君清將江與靜困在馬車和自己的懷抱中間,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你要相信我,我會用我這條命來保護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聲音突然落寞起來,倒讓江與靜無措了,她清了清嗓子趕緊認錯。然而見齊君清的臉色并沒有好轉,于是計上心來一把抱住他的腰,“那你帶我去城外散散心好不好?”
齊君清不說話,但是敲了敲馬車壁,然后就見馬車重新動起來。
二人來到城外,下了馬車在一片山色風光里漫步,行不很遠。居然看到江嫻站在河邊,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詫。
“江嫻!”三兩步跑過去靠近江嫻,江與靜目光復雜的看著一身落魄的江嫻。雖然她很討厭江嫻,但是她終究沒有折損過什么,還不至于能眼看著江嫻在她面前尋死。
“你別沖動!現在春寒料峭,這水也不深,你跳進去淹不死只能弄濕一身衣服,何苦呢?”
江嫻本來回頭一看是江與靜和齊君清,心里就有些難堪,再說她本也沒打算跳下去。她不指望江與靜能說什么好話,但也不至于這么刻薄吧!江嫻一時臉色青白交加好不精彩。
而齊君清則差點兒噴笑出來,他寵溺的看著江與靜,簡直恨不得將這個毒舌的小女人拉回來,狠狠地蹂躪一番。真是太毒舌了!不過,他喜歡。
“姐姐,求求你,能不能跟父親求求情,讓我回江府好不好?我知道錯了,姐姐。”江嫻哭著撲倒在江與靜腳下,“沒有江府,我活不下去的!姐姐。”
看著江嫻干燥的唇角,江與靜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
“好,我答應送你會江府,只是讓你留不留就由父親決斷了。”江與靜終究不忍。
“好!”
馬車載著江嫻,又回轉去了江府。一進門江嫻就撲在江婧腳下認罪,二姨娘一聽消息也趕緊跑來求情。
一看女兒這種樣子,江婧心里同樣又氣又憐,心里嘆了口氣,但是面上照常冷漠,“念你有悔改之心,那就罰你三個月不得出門!”
“謝謝父親,謝謝父親。”江嫻被二姨娘抱在懷里,哭的梨花帶雨卻掩不住滿臉的喜色。
“你該多謝謝你姐姐,要不是你姐姐帶你回來,為父只恨不能沒有你這個女兒。”江婧色厲內荏的斥責江嫻,但是眼底的堅冰到底悄然融化了。
“謝謝姐姐。”江嫻臉埋在二姨娘的脖頸處,聲音弱弱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