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合適吧!今天才是我嫁來王府的第三天。會不會太快了?這府里的一切我都沒有過問過呢。”江與靜覺得有些苦惱。
“不會,你以后就是這王府里的女主人,這些遲早都要交給你的,時早時晚又有什么區別?”齊君清不給她推辭的借口,直接一把全部推給她。
“那好吧!”將手按在賬簿上,江與靜笑了。男人主動將小金庫交上來,女人就勉為其難的收了吧。
微風透過窗子吹進來,帶起一絲絲涼意,江與靜這才一個激靈,自一堆賬本中抬起頭。忍不住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起身看向窗外。
窗外,太陽已經漸漸落下山頭,灑下最后一抹余暉。江與靜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嘆,果然,外人嫉妒汝賢王府不是沒有原因的。她原以為,汝賢王只是表面那般手握重權,鋪子也是明面里那些,卻不曾想,原來還有許多店鋪是在私底下經營的,若不是她今日看了王府的那些賬本,就連她也不知道那些鋪子。
只是……
江與靜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眉頭微皺,隨后差人叫了管家來,輕輕吩咐了管家幾句,等管家領命下去了,江與靜這才回到書桌前,將賬本整理好,將其中一本賬本單獨放在一邊。等整理好這些,便聽到敲門聲。
江與靜眉頭一挑,這管家辦事速度挺快的,她不過是剛剛將賬本整理好,他便將人帶過來了。想歸想,江與靜還是對著門外淡淡道:“進來吧。”
“是。”門外,管家聽到江與靜的聲音,這才應聲推門走了進來。
“王妃,王爺知道您今日會看賬本,所以便差老奴將各個鋪子的負責人召集起來,一直在大廳候著,這位正是胭脂店的王店主,王妃若是有什么想問的,便問他吧。管家將王店主帶進來后,似是看到了江與靜眼中的疑問,因而不等江與靜詢問,便將原因說了出來。
江與靜微微點點頭,道:“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等管家退出去后,江與靜才將目光投向王店主。
“城南那所胭脂鋪子是你管著的?”江與靜順勢在椅子上坐下。
“回王妃,是老奴。”王店主聽見江與靜問他鋪子的事情,趕緊跪在地上恭聲回答。他知道關于脂粉鋪子的事情,王爺遲早會過問,畢竟當初那邊的生意可是極好的,如今卻門可羅雀。只是,他沒想到會這么快,更沒想到,王爺竟然將這么秘密的鋪子也告訴了王妃。
看來,王爺對王妃是及其信任的。想到這里,王店主面上的恭敬之色更甚。
“我今日叫你來,想必你也知道這其中的因由,自己說說是什么原因吧。”江與靜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才淡淡開口。
王店主一聽,頭低的更低了,恭敬道:“老奴慚愧,王府的胭脂水粉向來專門是賣進那些貴女手里,生意一直不錯。卻不想,前幾日京城里忽然新開了一家店鋪。倒也不是說他們家胭脂水粉比王府的好些,而是勝在精巧細致,那些貴女一眼便瞧上了,因此……”王店主說到這里,似乎有些慚愧,頓了頓,才繼續道:“因此,王府的鋪子生意才會一落千丈。王妃,是老奴的錯,老奴沒有看顧好鋪子,請王妃責罰。”
江與靜細細聽完王店主的話,便陷入了沉思。
新開了一家脂粉鋪子么……
那她這個現代人制香的本事還會輸給一個古人不成?
“請王妃責罰……”王店主一直跪在地上,等待江與靜的懲罰,卻不想他話出口,江與靜卻沒有動靜。他等了許久,依舊不見江與靜開口,因而忍不住再次開口。
“嗯?”江與靜聞言,先是一愣,責罰?責罰什么?責罰誰?直到看見跪在地上的王店主,她才猛地拍了拍腦袋,她竟然忘記王店主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