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清聽了丫鬟的話,眼里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聽到江與靜的話,又忍不住揉了揉江與靜的腦袋道:“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派黎浪去處理就好了。”
幾日一晃而過,胭脂鋪子的生意又漸漸走上正軌。這日,齊君清回府便直直去了書房,江與靜聽聞下人的匯報,細細思慮一番便也去了書房。
書房內,齊君清剛剛將一封密函處理好,江與靜便自門外走了進來。“怎么了?我聽下人說,你今日回來時面色不虞,可是邊關又有什么事情?”
齊君清聞言,嘆了口氣道:“邊關這幾日出現了暴亂,皇上命我去鎮壓。”
“竟會出現這等事兒,那你是不是又要去邊關了?”江與靜語氣有些沉悶,他們才剛剛成親多久,便要分開了。
“我會很快回來的。”齊君清將江與靜攬在懷里,輕輕順了順她的發絲。他知道江與靜舍不得他離開,可他又何嘗不是?只是皇命難為,再者,他身為汝賢王,便得為邊關的那些百姓負責。
“好,我等你回來。”江與靜往齊君清懷里靠了靠,又繼續問道:“那你什么時候走?”
“明日。”
明日便要走么?江與靜將腦袋埋在齊君清懷里,半晌,才抬頭道:“那我去替你收拾行李。”剛剛走出一步,卻被人自后面拉住。
江與靜一愣,唇上便傳來一絲溫熱,接著便看到了齊君清放大的俊臉。“你……”江與靜臉轟的一下子變得通紅,道:“這里是書房!”
齊君清聞言,嘴角微揚,“我只是想和你多說會兒話,你想哪兒去了?莫不是你想?那也不是不行,反正這是我的書房,沒我的吩咐,也沒人敢進來。”
江與靜:“.…..”哪里是她想多了,明明是齊君清故意的,惱怒的瞪了齊君清一眼,才在齊君清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第二日一早,齊君清便早早到了城門口。回頭望了眼皇宮的方向,齊君清終于下定了決心,距離三月十三日還有些日子,想必他回來再說那件事情應該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