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那我們先出去了。”將士們聽了江與靜的話,一個激靈都退了出去。
“來,搭把手,幫我把這邊的傷口清理一下。”老軍醫對江與靜招了招手,便繼續手上的動作。
等處理好齊軍清身上的傷勢,江與靜才顫抖的開口問道:“王爺他無大礙吧?”
老軍醫正在收拾藥箱,并沒有聽出她語氣里的異常,聞言只是頓了一下便道:“無大礙。”
“那他怎么會暈倒的?他平常可不是那么怕疼的人,難道說忽然疼暈了。”江與靜聞言,雙眼緊緊凝在齊軍清身上,無意識的便開口問了出來。
老軍醫這才認真的看了江與靜一眼道:“他之所以會陷入昏迷,是因為這幾日連續為戰事奔波,沒有好好休息。再加上這次胸口處的致命一刀,這才忍不住暈了過去。”頓了頓,老軍醫繼續開口道:“所幸,這一刀偏差了些許,并未造成實際的傷害,只是在胸口處造成了皮外傷,并不嚴重。”
江與靜聽到這里,才漸漸松了口氣。
“行了,走罷,讓王爺好好休息休息。”老軍醫站起身,催促了一句,便出了營帳,江與靜深深看了齊軍清一眼,也跟了出去。
入夜,天上漆黑一片,僅有的幾顆星子也時隱時現,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整個營地陷入一片黑暗,只余巡邏的士兵手中的火把閃爍,為整個營地添上一抹亮光。
“什么人?!”巡邏士兵忽然腳步一頓,直直朝著一個地方看過去。
江與靜被這一聲大吼嚇了一跳,端著藥盤自黑暗中慢慢露出身影道:“是我,王爺該換藥了,我正打算去給王爺換個藥。”士兵首領聞言,仔細的看了她許久才道:“去吧,別打擾到王爺休息。”
江與靜應了聲是,便又朝著齊軍清的帳篷里而去。營帳里,齊軍清仍舊在昏睡,嘆了口氣,將齊軍清傷口上的藥換了一遍,江與靜這才坐在床邊用手指仔細描繪齊軍清的眉眼。若是從齊軍清自京城離開的那日算起,他們已經大半個月未曾見過面了。
“怎么還不醒來呢?”江與靜將腦袋枕在齊軍清枕邊,喃喃開口。隨后忍不住又嘆了口氣,她發現自從她來到這個小城后,嘆氣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怎么又嘆氣了?”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磁性的聲音,江與靜聞言猛地抬頭,便發現齊軍清已經醒了。
“你……”江與靜整個人都愣了,似乎沒想到前一秒還昏迷的人,后一秒就睜眼坐在自己跟前。
“傻了?”齊軍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江與靜攬在自己懷里道:“早知道你這么不省心,走的時候就帶著你了,虧我找了你那么多天,你倒是自己找過來了。”
“哪里是我不省心,分明是……”江與靜聞言嘟囔了一句便窩在齊軍清懷里不說話了。
夜涼如水,外面巡邏依舊,齊軍清營帳里的燈火卻徹夜未熄,時不時有輕輕的說話聲自營帳內傳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