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再責罵,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茶也懶得再吃,齊君清長臂一撈,便將人摟至懷中。丫鬟見狀,俱都紛紛退下,將門輕掩了起來。
“一瓶香露就想打發本王?”他瞇著眼將頭埋至她頸窩兒,用力吸著發間的香。
一陣奇癢自頸部傳來,江與靜不由得震顫著嬌軀,這青天白日的他就這么動手動腳,也不嫌秀臊得慌。
只覺再如此下去自己非得燒起來不可,她手輕抵著那人的胸膛,臉紅得如同熟了的大蝦,一時之間只聞得“砰砰”的心跳聲,竟分不清是誰的。
“你還想如何?”她挑眉問道,將頭靠著他肩上。
“自然是懲罰你。”齊君清騷笑著,遂捧起她嫩如滑蛋的臉頰一口啄了下去。
兩人耳鬢廝磨一陣,才正經的道今兒這謠言之事,也不過半日功夫,傳言便傳至了宮中,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思考應付,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
翌日晌午,流傳于街市的造謠已徹底沒了蹤影,昨日還津津樂道著王妃與白玥之事的人皆似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無人敢再胡亂議論,亦無人敢挑起事端。
趁著天兒好,齊君清便攜著江與靜外出散心。
一路上并沒人投來奇怪的眼光,她不禁心生疑惑,昨日謠言可是傳得厲害,這會兒卻沒人再提起了。
“百姓怎都不傳那事兒了?”江與靜畏畏縮縮躲在他身后,眼神逡巡。
“別躲了,昨日本王已封住那些人的嘴了,你是本王的妃,何以畏懼?”齊君清斜眼睨著身后側的人,猛地收了折扇后將其輕敲于她腦瓜子上。
被這么敲著,她抱頭小聲嘟囔著,聲音細如蚊鳴,心里如飲蜂漿,想不到他的執行能力竟如此強,沒二十四小時便叫人閉了口。
思及此,江與靜默默挽住他的臂。至一有山水的地兒,二人才緩緩停住了步子。
清泉嘩嘩自泉眼中涌出,黃鶯輕掠過如鏡的水面,攜起了幾滴晶瑩透亮的水珠兒,旁還有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嫩蕊于風中輕擺著,好不可愛!
“你于此處呆著別亂動,本王去給你弄點吃的。”齊君清揉著她腦袋,遂凌空飛至泉水深處,將幾柄木叉猛投于湍急的水流之中。不多一刻,叉上便多了幾條胖魚。
驚喜之余,她在泉岸邊升起了一堆火,待火勢旺起來時,齊君清已拎著魚回來了。
“你放著,讓我來!”江與靜挽著袖子便將魚給架于樹枝搭起的架子上,忙前忙后搗鼓了一陣后,臉頰沾染上了不少灰。
于此她男人也并未點破,只伸手接過了烤好的魚,魚烤得外酥里嫩,味道還算不錯,樣兒卻丑了些。
“如何?好不好吃?”她期待的望著他,這還是第一次用這么原始的方式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