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今日的紅梅著了一身桃粉色的短襦,下佩海棠紅裙,腳套了一雙絳紫的繡鞋,整個人看起來既精神又嬌美。此刻她低垂著眉目,遞藥之時身子微微前傾著,看似不顯山露水的,實則最是心機深重。
江與靜望見她羞著臉將藥遞給齊君清,便也顧不得還未清醒,直起身懨懨開口,“王爺,時候不早了,快歇下罷。”
紅梅僵住了臉,心里暗啐著這人還真是個狐媚子,整日勾引王爺不說,現下當上了妃還將王爺吃得死死的,簡直不給人留活路。
回眸一望,齊君清便見榻上之人烏黑長發綰于耳邊,紅潤的雙頰于燭光之中隱約泛著通透的水光。
“本王這就來。”將門關上,他勾著唇來到她身邊,手不安分伸進錦被中,捏了一把她光滑細嫩的手背,這么快便等不及歇下了?
“將醒酒湯喝了,你我才好同眠。”齊君清端著藥碗,目光灼灼望著她漆黑如琥珀的雙眸,示意這湯必須得喝了。
江與靜鄙夷的望了他一眼,不情不愿接過碗。
“這要是在我的家鄉,醉酒了根本不需飲什么醒酒湯,一覺睡到親就親,絲毫不顧忌地點時間。
這會子,齊君清正掐著她雙肩,“當然是懲罰你了。”
贏了棋還有懲罰,合著棋藝精湛還是錯了?
待被這人吻得快沒氣息了,她猛地往他頸間吸,一顆殷紅的“草莓”便掛于白皙修長的頸,看起來顯眼極了。
這回,江與靜看著自己的“成果”,心中暢快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