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癢自腳心處傳來,她又氣又忍不住笑,最后一頭栽倒了齊君清懷中,“不行了,你快放開我!”而后他也就真的放開了。
看著懷中軟趴趴的人,齊君清忍不住笑了,用帕子輕拂去她額頭上的汗,二人小打小鬧至此才停。
“其實我認為王爺不比辛親王差,”江與靜趴在他胸口,手中摸著他嘴邊的胡茬子,“為何王爺不爭取一番,依本妃看,那位置王爺亦可坐。”邊說邊又嘟起了嘴。
齊君清沉思半晌,遂低頭看她,手不由自主覆上那兩瓣粉嫩的唇,戲弄片刻后將嘴湊了過去,如此又采了滿嘴的蜜。
雙燭燃了大半截兒,紅羅帳后春色撩人,盡是數不盡的旖旎風光。
……
翌日,她扶著腰下榻,雙腿止不住發顫,喜兒面色赧然進屋,將水端了進來,“王妃,王爺大早就出去了,又前還不忘囑咐奴婢今兒給您揉揉身子。”說完這丫頭又噗嗤一笑。
江與靜窘然,不禁思緒紛飛,用過早膳后至院內散步,這幾日齊君清也不知在忙什么,通常一大早便不見蹤影。
又過了兩日,城中女子皆到市井中購買面脂、胭脂及口脂等物,大戶人家之女早已至有名的綢緞莊定制衣裳。為何?只因太子殿下要選妃了!
聽聞此消息的江與靜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其中奧妙,這日晌午,剛欲出府走走,便見喜兒匆匆進院,“王妃,江二小姐來了。”
“可知所謂何事?”她吊著眉梢,狐疑朝外瞥了一眼。她若不想見,大可讓喜兒將江嫻拒了便是,可現下心中卻多了幾分好奇,自然想去會會。
“罷了,將她帶進來。”江與靜折回屋里,坐在梨木椅子上。喜兒喚人將江二小姐帶了進來,遂退至柱旁靜靜站著。
行過禮后,江嫻低垂著頭落座,目光殷勤萬分,“王妃進來可好?”不大不小的聲兒又暖又糯,惹得人雞皮疙瘩俱都應聲而起。
“本妃甚安。”江與靜面不改色答,暗忖著今日這江嫻怎這樣中規中矩,平日可不是這般乖順有禮的。
疑惑歸疑惑,她還是點頭示意下人去備茶了。好歹也是個庶妹,若不好生待著,倒顯得她這個王妃小家子氣。
“今日妹妹來,是想請王妃幫個忙,”江嫻捏緊帕子,遂將其掩在嘴邊,“近日聽聞辛親王要選妃了,妹妹就想著能否借著王妃和王爺的光……”其后聲如蚊吟,但看她雙頰酡紅,難臉的嬌羞樣兒,江與靜還有什么不明了的?
“妹妹這是喜歡上辛親王了?”也不迂回顧忌,江與靜大方問道。
江嫻更是羞澀得別過頭去,“妹妹只想試試,看能否有幸入王爺之眼。”說罷,羞怯怯捏著帕子。
“據奴婢所知,能參與選妃的女子皆是嫡出……”是時紅梅奉上茶來,裝作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里則冷嗤著這江二小姐真沒臉皮,總不過一個庶出之女,竟妄想嫁入帝皇之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