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浪與他將人帶回府上后就先行下去,江與靜還不知道她已經回到了府上,吵嚷著要喝酒,齊君清抱著她,輕柔的將她放在床榻上。
“我不要躺著,我要繼續喝。”她掙扎著要起來,齊君清怕她傷到自己,忙扶著。
“好好,我這就讓人拿酒來。”他此刻有點頭疼,口頭上這么應著。
喝醉的人都沒有理智可言,她鬧著要坐椅子上,無奈將她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她一坐下,像沒了骨頭一般趴在了桌上,嘴里還嘟囔著要喝酒。
齊君清嘆了口氣,然而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頓時變得氣急。
“白玥,我們繼續喝,還有魚,再給我來點兒。”她喊著繼續喝,叫了幾聲沒見有人應,又反復喊著他的名字:“你人去哪兒了?烤魚去了?”
聽著這一聲聲別的男子名字,齊君清當即就大怒:“來人,拿盆冷水進來。”
外面的人聽到,猶豫了下,最終還是一個小丫鬟端了一盆水進去,隨即就趕緊退了下去,就怕被殃及魚池。
“烤魚沒有,水倒有一盆。”說完端著這盆水就往她身上潑去,趴在桌上的江與靜被這通冰冷的水給驚醒,還有水順著青絲滴落,被水淋到的地方都是濕噠噠的。
抬眸看到是他,這下酒意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捏了下濕的青絲,朝他怒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已經這么躲著你了,為什么你還要找過來!”
她渾身發抖,一部分是冷的,還有一部分是氣的,齊君清見狀,心底劃過一絲心疼,甚至還有一分懊惱,上前伸手出想要擁住她,卻被她躲開。
“我如今是一點都不想看到你!既然你已經休了我,能麻煩你離我遠點,好好去和你即將成親的妻子過日子行不行?”江與靜氣憤的說出這些話。
不僅氣,她的心里更多的還是疲憊,與他進行著爭吵,她也不愿的,可事情的發生,她也控制不住,站在她對面的齊君清低聲:“我不想和你吵,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恕我此刻冷靜不了。”說完她轉身就要走,被齊君清一個錯身,阻攔住她想要離開的步伐。
“能不能留下來?”齊君清之前的怒火,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凈,這段時間她不在身邊,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她來,只要一想到她還在白玥那里,他就想不管不顧的沖進去將她帶走。
本來是想好好和她說道,未曾想就在醫館門口處見到他們那副姿態,一時之間便沖動了,然而人既然已經被他帶來,就不愿她再離開。
“我留下來作甚?讓我傷心嗎?”怒言說完,便伸手推了他一下,沒推動,往左邊轉了下就想繞開他,卻再次被他攔住,幾次下來她氣得撲上去,他見狀忙伸手接住她,不讓她跌倒,隨之而來的就是脖頸間的一股刺痛。
原來她撲上去,就是為了咬住他,不松嘴,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含糊:“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