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清楚齊君清是在裝,江與靜斜了他一眼說到,“我給你賠?哼!我給你黑就不錯了。”感覺到齊君清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江與靜就氣的牙癢。
這個不知廉恥的混蛋!別說他已經休妻,他們早就毫無瓜葛了。單單就說說現在,青天白日,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齊君清到底有多么不要臉,才能伸出他的咸豬手的?
惡狠狠的磨著牙,江與靜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不要逼我剁了它!”
“你剁吧剁吧!這樣我就能直接賴在你身上,讓你完全照顧我了。”齊君清自從和江與靜一起回來之后,就打定主意,從此臉面尊嚴和他是“從此蕭郎是路人”了。不但在白玥面前,公然的吃江與靜豆腐,以此氣的白玥對他倆退避三舍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更是時時刻刻,只要有機會就像只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貼在江與靜身上。
為此,他暗暗得意了許久。不是有句話這么說嘛!烈女怕郎纏!他齊君清就不信了,他能拿不下江與靜第二次!
就在齊君清正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石破驚天的穿插了進來。居然是齊襦天!
“齊君清!你居然還活著!”聲音里的憤怒絕對大于驚喜,齊襦天伸臂指著齊君清和江與靜,一副恨不得撕了他們兩個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雖然知道齊襦天知道他活著該是憤怒的,但是這么一副要生吞了他們兩個的架勢……是怎么回事?彼此眨眨眼,交換了一下目光。
齊君清這才戀戀不舍的從江與靜身上起來,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疑惑的看著齊襦天問到,“你是叫我嗎?你認識我?我叫齊君清?”
齊襦天一副見鬼的樣子,驚悚的看著齊君清,這一副無辜的惡心嘴臉,擺出來是為了什么?
他扭頭去問江與靜,江與靜波瀾不驚的聳聳肩,“他失憶了。”
什么!張口結舌的齊襦天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他一甩袖臉色陰沉的說,“隨本宮去見陛下,至于你是不是失憶了,自由陛下圣聰明斷。”
皇宮里。
皇帝目光復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齊君清,心累的伸手按住胸口。為什么當皇帝這么累,不僅要和天下人斗智斗勇,還要防備自己的親兒子作妖。
“你真的不記得你是誰了?”
“不記得。”齊君清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垂下頭看不清眼底的晦澀。這就是他的父親啊!不慶幸他還活著,不愧疚讓他背了黑鍋去償命,只一味的去追究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
“……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
“哦……這樣啊!”皇帝心里有些悵然若失,但是又有些慶幸。這個兒子優秀的讓他生出了忌憚之心,他容不下他,但是又舍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