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里,齊君清就被黎走了。江與靜若無其事的回去,卻發現李夢在她的主殿里。
“哎呦,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還以為你真的不會再回來呢。原來也不過如此!”李夢惡意滿滿的眼神一遍一遍的從江與靜身上掃過,好像看的是一只待價而沽的牲口一般,是那么放肆的眼神。
“……你在這里干什么?”李夢懷著孩子,江與靜再大的火都能忍住。不是因為她害怕這個女人,而是不想傷害那個無辜的孩子罷了。
“我只是過來看看罷了,你莫非以為我在等你?在迎接你?哈,希望你還沒有這么不要臉。”李夢拍著自己一塵不染的衣服,好整以暇的坐下看著自己的手指。
“看過了就滾,我這里不歡迎你。”江與靜倒了一杯水潑在李夢腳下。冷若冰霜的看著李夢,心里卻在為自己的沉不住氣而嘆息。
“你!”李夢猛地站起來,眼神惡毒的看著江與靜,然后突然伸手推搡起了江與靜。
“你真以為自己是王府的女主人嗎?你以為王爺還喜歡你嗎?不過是一只破鞋罷了。你真當自己多么冰清玉潔嗎?哈!別搞笑了。”
江與靜心里的火熊熊的燃燒起來,她攥緊手指,死死地控制著。她知道李夢是在挑釁她,她知道李夢是在給她做局,她知道自己出手了李夢一定會倒在地上,然后誣陷她要害她!
她怎么會看不清?她怎么可能看不懂!這種后宅婦人用爛了的手段,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她不能上當,她不能讓齊君清看見,她不能再讓齊君清傷害她。否則,這漫長的一生,她還要怎么活下去?
但是李夢卻越來越放肆,她故意挺著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身子往江與靜身上靠,去抓江與靜的頭發,去撓江與靜的臉,去抽江與靜耳光……夠了!真的夠了!江與靜只覺得自己處在瀕臨爆發的邊緣……
于是在李夢狠狠的一巴掌之后,江與靜終于還手了。她一巴掌抽在李夢的臉上,反手又是一巴掌。
果然沒有辜負她的猜想,李夢就勢一倒摔在地上。滿臉委屈驚詫的看著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喪盡天良的惡事。
就覺得一股大力猛地將自己推開,江與靜踉蹌著剛站好,就看到齊君清從外面沖進來抱住李夢。
是那樣驚怒的眼神,是那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江與靜臉色蒼白的沉默著,然后齊君清就一巴掌抽了過來。
臉被打偏了,江與靜卻笑了……只聽到齊君清又驚又怒,又仿佛無限傷痛的說到,“為什么?”
齊君清悲傷憤怒的吼聲還回蕩在江與靜的耳邊,震得她耳膜都疼了。江與靜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可能是不小心咬傷了嘴角,口中全是那種咸腥的鐵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