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可以不要自己的生命,但是決不能沒有你。”齊君清將江與靜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目光同樣堅定的和她對視著。如果說眼睛真的能夠看到一個人的心里,想必江與靜這下可以明白了吧。
“好,我相信你。”江與靜目光突然一閃,然后突兀一笑。居然膽大包天的翻身落在齊君清的身上,她的紅唇落在齊君清的脖子上……片刻之后,留下一處吻痕。
“你?”齊君清驚喜交加的看著江與靜,險些又耐不住在身體里躁動的野獸。
但是江與靜卻拒絕了他。伸手按在他的胸口,江與靜笑得非常的嫵媚,“我畢竟是王妃,總是住在自己也不合適。現在我想要回我的主殿去住,你有沒有意見?”
簡直是色授魂與,齊君清除了吞咽口水之外,哪里還有不同意的余地。他幾乎是胡亂的點著頭說到,“好,我答應你。”伸出手,又想要為非作歹的時候,江與靜卻突然掉下臉。
“白日宣淫,你真當我是你的王妃嗎?”
這話說的真的很重了,齊君清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就算是他有色心也不敢有色膽了,連忙諂媚的哄江與靜開心,“不不不,我不碰你就是了。”
雖然嘴里說著,但是心里卻暗暗的想著,等度過這一段如履薄冰的時候,他一定要江與靜給他狠狠的還回來。
收拾好了,兩人又一路來到李夢的住處。
“王妃已經決定要回主殿住了,從此王府就由王妃全權決斷。你就負責安心養胎,有余力了,就給王妃幫幫忙。”齊君清說完,仿佛是為了給江與靜撐場子一樣,溫柔的拉住江與靜的手。
“……好,真好,臣妾真為王妃姐姐高興。”李夢用帕子捂住臉,但是隱藏在帕子之后,恨得幾乎要咬碎了牙。眼珠轉了兩圈,突然捂住腦袋,眼睛一閉就往齊君清身上靠去,“王爺,臣妾頭好暈……”
齊君清一聽心里就是一緊,李夢肚子里還有他的孩子,可萬萬不能出事。于是連忙讓人傳太醫,但是江與靜卻握住了他的手臂說到,“王爺,側妃懷著身子,又是您的長子。自然不能等閑視之,不然就讓她去主殿住吧。”
“不行,畢竟尊卑有別,她住在主殿,你住哪里?”齊君清驚詫的看著江與靜。他不敢奢望江與靜真心的接納李夢了,他只求江與靜能夠別厭惡他的孩子就好。卻沒想到江與靜居然會主動提出這個建議,真是讓他始料未及。
“孩子為大,哪里還有什么尊卑之別,難道以后孩子出生了,就不叫我母妃了嗎?王爺不要多說了,就按我說的去做吧。”
齊君清心里其實有些慌,是在驚喜之外的。他不是懷疑江與靜,只是難以置信罷了。他害怕掃了江與靜的面子,又怕江與靜只是說說而已,卻用這個來測他的真心。
遲疑著不動,齊君清此時真是頭疼不已。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
“怎么?王爺是不信我?”江與靜的臉果然冷了,她嘴臉諷刺的勾起,涼涼的看著齊君清。仿佛是說,你不是說愛我嗎?原來也不過如此!
“不,既然如此。那就按王妃的意思辦吧,只是到底到底不能讓王妃住別處去。如此本王決定重新給王妃修建宮殿,并且立刻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