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奴婢自小無父無母!”
幾番詢問下來,這個李夢幾乎是滴水不漏,普通的丫鬟初入府哪里會有這么激靈的。
“你就是李夢對不對!給我滾出去!”江與靜憤怒的吼道。
“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慢著!”齊君清上前去阻攔。
李夢見到齊君清來了,立刻跪下,哭泣的說道:“王爺,是奴婢不好!奴婢惹了這位夫人不快,奴婢立刻就滾出去!”
江與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多久不見,還是這么會污蔑人,看似是說自己的不對,實則是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去。
齊君清同情她,和江與江好聲說道:“她是今天我在努力市場上看見的,只是和李夢長得想而已,不要這么恐懼她!”
江與靜有些不爽,齊君清這意思就是,她害怕李夢,恐懼著李夢,那么也不想想到底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
“你也不準離開!待在這里!與靜你要安心養胎,暫時不要管這些了,有我在沒有敢動你們母子的!”齊君清鄭重的說道。
李夢聽聞,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她懷孕了!
李夢仔細的看一下她的肚子,要是齊君清不說,她還不知道這賤人有孩子了,她怎么可能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
齊君清讓他們都散了,陪著江與靜回到她的屋內,好生安慰道:“你別生氣了,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孩子想想!這幾日我讓廚子給你做幾道補菜,好好補補身子!”
江與靜也是無奈的點點頭,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無言可說,就一直催促著他趕緊回去休息。
一個較小的身影從府里的藥房偷偷的溜進去,隨意的翻找之后,拿著一個小藥包走了。藥包就一個手掌心這么大,材質還是紙的,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李夢偷偷的把這個倒入齊君清常用來喝酒的酒瓶子里,速度很快,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
不一會齊君清就從書房處理完事情回來了,坐在凳子上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細細品味,但是越喝覺得自己越熱,以為是因為酒的緣故,但是后來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感覺自己的某處一直發燙。
這時李夢看藥效差不多要出來了,她很是自覺地走到齊君清的身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就這么趴在他的身上。齊君清控制不住自己,把李夢拽到自己身下來,一夜纏綿。
次日,江與靜早早的來到齊君清那,想與他商量一些事。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江與靜瞬間覺得有些恍惚站不住,想要去扶著門框,突然眼睛發黑,看不清周圍的東西,暈倒在地,發出砰的一聲的響聲。
“啊!您沒事吧?”妙兒的聲音突然大起來,吵得齊君清都醒了,還未睜開眼睛就先開口:“外面在吵什么?安靜點!”
但是仔細一聽好像是江與靜暈倒了,他連忙坐起來準備穿上衣服,結果發現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他順著看到這手的主人的臉,是李夢,對昨天的事情他好像沒有太多的印象,看了一眼門前亂做一團的下人,好像知道為什么江與靜會暈倒了。
“你們幾個!快將她抬會房中,然后趕緊去請大夫!”此時還能保持鎮定的大概只有齊君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