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齊君清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第二日他還是讓黎浪前去調查江北的身份。畢竟一個小乞兒無故攔下王府的馬車,這件事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王爺,江北身份只能查到他來自西夏,其他西夏那邊將他的消息藏得極為嚴實,就連這個消息都是一個老乞丐貪圖錢財說的。”
“西夏。”齊君清微瞇了瞇眼,屈指敲打著桌面,他知曉江與靜和西夏的關系,因此對于這件事并不覺得驚訝,“那個老乞丐?”
“滅口了。”黎浪低垂著頭。
“很好。”齊君清拍了拍黎浪的肩膀,這件事自己能查出來別人也能查出來。尤其是那種只愛錢的人,讓他們閉嘴的方式最好的就是滅口。
“可要繼續調查?”
齊君清同人揮了揮手,“不用啦,此事不要告訴別人。”
“是!”黎浪是個極其忠誠的人,雖然他心里有所疑『惑』,但是對于齊君清給他的指令他從來不會懷疑。
這里齊君清得到了消息,便直接回了房,看到靠著床榻看書的人,笑著走了上去將人手中書取下,“不許這般,對眼睛不好。”
江與靜『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道,“不看就不看,你忙完了?”
“嗯。”齊君清褪去外衫和靴子,上床將人擁在懷里,“你可知江北來歷?”
“知道,他和我說是西夏那里派他來保護我的。”江與靜靠在齊君清懷里,懶散地蹭了蹭,微微瞇了瞇眼。
“看來真是西夏的,那么是可以留下。”
江與靜轉了個身,包住齊君清,好氣地捏了下人腰間肉,“難不成你當我是個傻子,留個隱患在身邊?”
“噗嗤,自然不敢,夫人饒命!”齊君清聞言止不住笑出聲。
兩人便在床上打鬧了起來,而后累了便是相擁而眠。
午后,齊君清醒來,躡手躡腳下床,替江與靜掖好被角,換好了衣裳對候在門口的黎浪道,“你去把江北帶來。”
齊君清心想既然江與靜答應了將江北留在身邊做隨從,那么自己便教一教他武功,到時候也好保護江與靜。
秉著這樣的想法,齊君清走到了連武房的休息間,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喝著茶等著黎浪將那個叫江北的小乞兒帶來。
“王爺,人到了。”
齊君清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身子骨還沒有長全,看著骨架倒是可以練武的,看來西夏王是很在意江與靜,才會派來一個這樣的小孩子。
他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收回了打量江北的目光,“你可愿同我學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