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靜搖了搖頭,“你去好好調查他和西夏勾結的證據吧,我沒事的。”
“好。”
江與靜那日和齊君清說完后,齊君清溫聲安撫了她許久,直到她睡著才起身去外面安排了事情,去調查齊襦天和西夏勾結的證據。
“王妃,有人來找你。”王府里的一個丫鬟從外面走了進來,對著江與靜道。
靠坐在床榻之上的江與靜聽到后,將手中的書倒扣在床上隨口問道,“是哪兒的人?”
“據說是江府的。”那名丫鬟問答中對江與靜的恭敬并不假。
“江府?”江與靜猛地起身,將那本書合起放在了桌子上,隨后大手一揮,“你來看看,我這妝容可有問題?”
那名丫鬟聞言走近,仔仔細細看了眼,伸手替江與靜扶了扶簪子,而后又理平了衣角,恭敬道,“好了。”
“你請他去大廳等我,我這就去。”
“是。”那名丫鬟得命下去。
江與靜看了看銅鏡里的自己,并沒有不妥之處,才推開門朝著大廳走去。
一般府中主母會見外臣都會選在大廳,廳中會有其他其他丫鬟小廝作伴。如此一來比較穩妥,也比較不會被人當做話柄來說。
江與靜緩步走到了大廳,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明顯坐立不安的江南,皺了皺眉,加快了腳步上前,“江南?”
江南看道江與靜到來,起身朝著人正要一禮時被江與靜抬手免了。
“你來找我什么事?”江與靜和江南并不常往來,因此這個時候見到他江與靜有幾分疑『惑』。她本來聽到江家來人以未來的會是江婧,卻沒想到會是江南。
“江太傅病危,命我來找你。”江南眉頭緊鎖,沉重道。
江與靜心下一驚,瞪圓了一雙眼,身子搖搖欲墜,“什么?!”
“王妃冷靜。”江南心下同是一驚,還有些愧疚,但是江與靜這個時候正在驚訝之中,也就沒有多想。
江與靜大手一揮,對著候在旁邊的下人道,“給本妃準備馬車,本妃這就回府探望父親!”
“是!”周圍伺候的下人連忙去準備馬車,絲毫不敢怠慢。
江與靜坐在馬車里,車夫快馬加鞭將她送到了江府門口。她提著裙角也不需要別人攙扶,徑直跳了下去,小步快走往江府里頭趕去。
“王妃。”江府里頭的下人看到了江與靜都停下了手中活,朝著她拱手示禮。
江與靜同那些下人揮手免了他們的禮,徑直朝著自己記憶里江婧的房間跑去。她一把推開了房門,卻看到江婧拿著『毛』筆站在桌子前揮灑墨水。
“爹!”江與靜心下一驚,以為江婧身子不適還不好好呆在床上,十分擔憂地走上前。抬頭看去,卻發現江婧臉『色』通紅,一點都沒有病中的神『色』。
江與靜疑『惑』地轉過頭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江南,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疑『惑』和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