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差不多下午的時候皇上派太監去了汝賢王府,齊君清攙扶著江與靜兩人跪在地上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監一一的念過去。江與靜被封為一品誥命夫人!而齊君清被封為汝賢候。兩人面不改『色』的接過旨意后江與靜不知道是喜是憂。如果說是可以她愿意用這個頭銜換自己的孩子的『性』命......
齊君清拍了拍她的背兩人攙扶著回了房間。而另一邊齊襦天到沒有兩人這般的神仙眷侶,他沒有了德妃的幫助又是上回三月十三的主犯,皇上等他們離開以后就直接召見了他
齊襦天保持著裝瘋賣傻的樣子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的站在那兒:“父皇,這件事我說不該我的事你相信嗎?”說完皇上皺眉冷眼一瞪冷笑一聲:“朕只相信自己看見的。”說完齊襦天沒了笑臉認真的看著皇上狡辯:“難道使者上回遞給你的玉佩不是證據!案發現場發現的箭頭不是證據!”說完皇上黑著臉可以說是氣急攻心捂著胸口看著眼前的這個逆子:“你!你這個逆子啊!來人給我打入天牢!過午日斬!”
齊襦天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反而十分的冷靜,死死的看著皇上直到被人拖到天牢之中。那些侍衛對于齊襦天的到來十分的感興趣。看著他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感到別樣的稀奇。
他呆在天牢之中十分的安靜,齊襦天幾乎都是縮在角落之中沒有動單。幾個小廝看慣了一番后見他沒有什么動靜幾人就都紛紛的去干自己的事了。
等到了殺齊襦天的當天,江與靜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對勁,感覺有什么事都一直壓在自己的心里釋放不出來。果真等到了下午準備帶齊襦天上刑的小廝發現齊襦天不見了。
當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皇帝沒有說話黑著臉將自己關在御書房內。
“我感覺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簡單。”江與靜窩在齊君清的懷里喃喃道,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心里很沒有安全感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齊君清愣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背:“好好休息,只是自己想多了罷了。”江與靜聽到這句話當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忍不住的一笑起身道:“好。”說著拉著齊君清兩人進了內閣。看見茶幾上擺著一封書信兩人愣了一下。齊君清上將書信打開定眼一看發現是齊襦天的筆記。
江與靜看著他臉『色』不對勁微微皺眉湊頭一看,臉『色』立即的變得煞白:“他到底是怎么逃出來的!”江與靜整個人都開始打顫。齊君清微微皺眉將手中的書信給撕成粉碎隨意的一撒。將臉『色』煞白的江與靜摟在懷里:“沒事。你就放心。”江與靜微微皺眉將頭深深的埋在他的胸懷中:“我還是有些擔心。這個人就跟瘋子一樣……”說著齊君清嘆了一口氣撫著她的背脊似乎是安慰。</p>